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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 寒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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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寒露之日生于寒苦之家,寒窗苦读十余载。虽衣装不甚寒素,仍一副寒酸相,往往遭人寒碜。见生人不善寒暄,常噤若寒蝉。最喜寒冬腊月,北风寒峭、寒流涌动之际,望窗外寒月、紧裹寒衣,与二三寒士,于寒舍痛饮畅谈。友曰:“虽出身寒微,然面无寒色、目无寒光,人寒心不寒,是谓之张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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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看铁狗杀猪  

2007-07-23 12:05:44|  分类: 散文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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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疙瘩几个约好,一块去看铁狗杀猪。大人们说,铁狗杀猪从来都是一刀毙命的。

铁狗蹲在那块石头上,掏出一张窄条纸,卷着旱烟抽。我和二蛋轻手轻脚过去,站在他旁边,看那帮人被猪戏弄着。我不时偷偷瞟一眼铁狗脚边的那股寒光。

那帮人呢,有的被猪一头撞倒,有的被猪踩起的污泥溅了一身一脸。我们看着,抚掌大笑。铁狗呢,满脸的皱纹,似笑非笑。

终于,猪被抬到翻放的架子车上,干嚎着。那帮人死死压着,不敢松一口气,都扭头看铁狗。铁狗叼着口水浸湿了半截的烟卷,和旁人说笑着,走了过去。

我还没看清是咋回事,那刀已抽了出来,在猪身上来回擦着。再看那猪,还蹬着四蹄挣扎,脖子处有鲜红的东西喷出来,落在地上的面盆里。慢慢地,它腿伸直了,抖了几下,不动了。

铁狗杀猪出手太快,总让人觉得不够味。我们在隐隐的遗憾后,又兴奋起来。铁狗还有一绝呢——吹猪。

猪身上显处的毛,在那口大开水锅中铲掉了。白生生的,倒挂在高架子上。铁狗提刀上去,在猪肚子上刺的一声,开一小口。那根带弯头的细钢筋插了进去,来回抽拉着。直捅到四腿根部,才抽将出来。

这时,铁狗双手抓住猪的两条后腿,嘴摁在那小口上,两边脸皮一鼓一瘪。周围的大人窃窃私语,我们个个目不转睛,呆了。只见那扁平的猪肚皮,慢慢鼓了起来,腿根的凹窝子也缓缓胀了。

铁狗停下来,左手食指中指按住小口,右手伸进裤兜,摸出个陀螺样的木塞,塞在那小口上。一尺多长的槐木棒,在猪周身敲起来了。腿根部那些褶皱处,铁狗敲得特仔细。木棒起落着,褶皱渐渐平了。

铁狗拔掉木塞,嘴又摁上去。猪肚子更大了,凹窝子完全鼓了。铁狗重新塞上木塞。一把长刀,在猪周身刮了起来。那些绒毛、毛根,统统落了。猪一下子白了许多。

把猪开膛后,我们开始骚动起来。铁狗把猪尿脬割下来,笑着丢了过来。我们一哄而上,争抢起来。

二蛋找来一截很细的竹管,绑在那个猪尿脬的小口上。疙瘩偷出他爸的打气筒,龇牙咧嘴地抽着。猪尿脬大起来了。我用细绳子将尿脬口紧扎,抛了出去。

铁狗看着我们屁颠屁颠地跟在那个已经由白变黑的圆家伙后面奔跑着、争抢着、狠踢着,嘿嘿地笑了。

猪尿脬滚到了铁狗旁边,他飞起一脚。我们都抬起头,张着嘴巴。那家伙正在空中转着、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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