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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 寒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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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关于我

寒露之日生于寒苦之家,寒窗苦读十余载。虽衣装不甚寒素,仍一副寒酸相,往往遭人寒碜。见生人不善寒暄,常噤若寒蝉。最喜寒冬腊月,北风寒峭、寒流涌动之际,望窗外寒月、紧裹寒衣,与二三寒士,于寒舍痛饮畅谈。友曰:“虽出身寒微,然面无寒色、目无寒光,人寒心不寒,是谓之张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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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男孩·女孩  

2007-08-29 14:05:44|  分类: 散文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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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望海楼二层简陋的餐厅里,已经十一点多,我确实有点饿了。

朋友点了几样菜,要了两瓶啤酒,我们正要吃,他四岁的女儿却嚷着要吃面条。得知这里没有,朋友便劝说女儿,可是女儿不听。老板娘看到这情景,想了一下,便叫在我们旁边玩的小兄妹俩去拿方便面。

“你去哪里拿?”我问那个八九岁的男孩。

“去我们家的小店里。”他怯生生地回答。

“你们的店在哪里?”我又问。

“在院子外面的坡底下。”他边下楼边说。

我走到餐厅外,趴在走廊的栏杆上往下看时,只见那男孩已走出了望海楼下院子的大门,飞也似的向坡底跑去。

菜还没吃几口,男孩已“噔噔噔”地跑上楼来。他气喘吁吁,涨红着脸,站在我面前,把一包方便面递给我。

“这包方便面多少钱?”我笑着问。

“我妈妈说一块钱。”男孩望着我说

我掏出钱给了他。他把钱紧紧地攥在手里,站在那里不动,眼睛一直盯着我手上的方便面。

“还有事吗?”我笑着问。

“没……没有。”他红着脸,后退了几步,又看着我的手。

“他想要英雄卡!”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背后的小女孩,突然说。

“什么英雄卡?”我迷惑地问。

“就是……”

“去……”他明显对妹妹的多嘴表示不满,狠很地瞪了她一眼,脸更红了。

“就是方便面袋里的英雄卡。”小女孩还是说了出来。

这下男孩没有做声,他看了看妹妹,咬了一下嘴唇,又看着我的手。

我撕开方便面袋子,只见里面有两张小小的《三国演义》里的人物图片。

“是这个吗?”我问。

“就是的,就是的。”小女孩嚷道。

男孩这下没有做声,眼睛里却顿时充满了光彩。

“来,拿着。”我心中涌上了一阵激动和感慨,把两张英雄卡递过去。男孩犹豫了一下,慢慢走过来,把它拿在手里。

“你也喜欢英雄?”我拍拍他的肩头。

“嗯。”他点点头,朝我憨厚地笑了笑,随即拉着他妹妹的手,“噔噔噔”地下楼去了。

吃过饭,天气还是很热。我们索性在餐厅坐了半小时,才下楼向后院的碑林走去。

在碑林中转了好长时间,出来时又渴又累。我们买了几瓶矿泉水,在望海楼下走廊的长凳上坐下来,朋友的女儿很快睡着了,我们俩便神聊起来。

不知何时,先前那小女孩站在走廊的拐角处,向这边看着,而那个男孩却站在妹妹身后好几米远处的柱子旁边。

“有什么事吗?小鬼。”朋友笑着问。

女孩笑了一下,又跑到哥哥那里去,两个小家伙不知在说着什么。我和朋友没有在意,又聊起来。

那女孩又走了过来,先是站在老地方,向这边看着,随后犹豫了一下,又向前走了几步,站住了。

“叔叔,能不能把你们的汽水瓶子给我?”她开口问道。

我们楞了一下。

“你要这个干什么?”朋友笑着问。

“要这瓶子可以卖钱。”女孩说。

“卖钱?……卖来钱干什么?……自己留着还是给爸爸妈妈?”

“卖来钱可以买写字本。”女孩歪着头说。

“你们家不是开小店吗?里面没有本子?”我笑着问。

“爸爸说,小店里的本子也是用钱买来的。”

“你上几年级了?”我把两个空瓶子递给她。

“我上一年级,我哥哥上二年级。”她马上回答。

“你们学校有多少学生?几个老师?”我这个老师忍不住又问。

“一共六个学生,就一个老师。”女孩说。

我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好奇心促使我还要问下去。这时男孩喊妹妹了,小女孩朝我们笑了一下,转身跑了过去。

“你们学校在哪里?”我站起来大声问。

兄妹俩正往院子大门外走去,听到我问,停下来,指着北面的大山,说:“就在那山腰上。”然后,跑出了院子。

我和朋友望着那莽莽苍苍的大山,一时回不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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