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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 寒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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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之日生于寒苦之家,寒窗苦读十余载。虽衣装不甚寒素,仍一副寒酸相,往往遭人寒碜。见生人不善寒暄,常噤若寒蝉。最喜寒冬腊月,北风寒峭、寒流涌动之际,望窗外寒月、紧裹寒衣,与二三寒士,于寒舍痛饮畅谈。友曰:“虽出身寒微,然面无寒色、目无寒光,人寒心不寒,是谓之张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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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胡适的风度  

2007-09-03 20:33:44|  分类: 阅读札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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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纾逝世以后,胡适捐弃前嫌,写了一篇文章纪念他,题目就叫做《林琴南先生的白话文》,发表在1924年12月1日的《晨报六周年纪念增刊》上,文章说:“二十八年前,正当维新运动将成立的时期,……那时侯,林琴南先生受了新潮流的影响,做了几十首新乐府,批评种种社会制度的不良,发表他的革新意见。这些诗都可算是当日的白话诗。……林先生的新乐府不但可以表示他的文学观念的变迁,并且可以使我们知道:五六年前的反动领袖,在三十年前也曾做过社会改革的事业。我们这一辈的少年只认得守旧的林琴南,而不知道当日的维新党林琴南;只听得林琴南老年反对白话文学,而不知道林琴南壮年时曾做过很通俗的白话诗,——这算不得公平的舆论。”

这些白话诗即指林纾著名的《闽中新乐府》。1884年中法战争爆发,福建水师溃败于马江。林纾闻讯,与其好友在大街上抱头痛哭,在左宗棠被派为钦差大臣督办福建军务抵福州之日,与另一好友周辛仲怀揣状纸,冲开仪仗拦住车马,控告前之主兵者贻误战机,又谎报军情掩盖失败。1895年林纾第六次北上京师参加会试,适逢《马关条约》签定,林纾也参与了历史上著名的“公车上书”,抗争日本占我辽东、台湾、澎湖诸岛事。此后几年,林纾常和他的壬午同年高凤岐在高的表兄——时任马江船政局工程处长的魏瀚处作客,常与高氏兄弟一块讨论新政,指摘时弊,议图自强之策。高梦旦(高凤岐的三弟)后来回忆说:“每议论中外事,慨叹不能自已。畏庐先生以为转移风气,莫如蒙养,因就议论所得,发为诗歌,俄顷辄就。”即成此集,其诗共29题32首,皆用白居易讽喻诗体,每题下皆有副题,提示内容或主旨,归纳起来,不外愤念国仇,激励士气,抨击弊政,忧悯败俗,改革教育,倡导新政,在当时都属于维新思潮的范畴,可见这时的林纾的确站在时代潮流的前列,胡适对他的评价也颇为公允。

而在胡适发表此文前几年的1917年1月,他在《新青年》第二卷第5号发表《文学改良刍议》,明确提出:“以今世历史进化的眼光观之,则白话文学为中国文学之正宗,又为将来文学必用之利器,可断言也”不久,即2月8日,林纾即在上海《国民日报》上发表《论古文之不当废》,二人即从此展开论战。在林文发表之后,胡适于4月9日从美国给陈独秀写信说:“……林先生为古文大家,而其‘论古文之不当废’,‘乃不能道其所以然’,则古文之当废,不亦既明且显耶?”并指责林纾文中语句“不合文法”。1918年4月他又作《建设的文学革命论》,又指出:“……又如林琴南把箫士比亚的戏曲,译成了记叙体的古文,这真是箫士比亚的大罪人!”林纾先是沉默,后于1919年2月激烈地向新文化运动宣战,先是在其小说《荆生》中用“不知何许人”的狄莫影射胡适,加以讽刺,后又在其小说《妖梦》用“似欧西之种,深目而高鼻”的副教务长秦二世影射胡适。借以表达他与新文化运动不共戴天的激愤之情。

当往事消逝论敌作古之时,胡适并无一般文人的幸灾乐祸之感。如果说此前的论战中,他有时也有过激的情绪化之词,那么他在这篇纪念文章中的表白,则是自己对林纾比较全面客观的认识,是对林氏昔日努力的中肯评价。我想,这并非胡适在论敌作古之后,给世人所表现出来的高姿态,而是他期望通过自己这一当事人的言辞,使后来者也去全面的客观的认识前人。

今天当我们重提这一段旧事时,面对文学圈子的浮躁,是否也应多一些全面的和客观的认识,多一些胡适那样的出自内心的真诚而表现出来的风度,从而静下心来做一些实实在在的有益于文学创作与发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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