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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 寒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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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寒露之日生于寒苦之家,寒窗苦读十余载。虽衣装不甚寒素,仍一副寒酸相,往往遭人寒碜。见生人不善寒暄,常噤若寒蝉。最喜寒冬腊月,北风寒峭、寒流涌动之际,望窗外寒月、紧裹寒衣,与二三寒士,于寒舍痛饮畅谈。友曰:“虽出身寒微,然面无寒色、目无寒光,人寒心不寒,是谓之张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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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伤 疤(之一)  

2007-10-14 20:02:43|  分类: 散文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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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眼外角的那个伤疤,一般人不太注意是看不出来的。估计父亲和母亲一定是记着的,但现在也许一下子说不出来是在哪个眼角。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在忙碌的生活之余,我却偶尔会记起这伤疤,不光因为它是留在我身上的,还因为那是记忆中父亲最早对我下的“毒手”。

那时的我八九岁吧,正是乡村人所说的“猪狗见不得”的年龄。村子里当时已经拉上了电灯,但也只是个摆设,因为三天两头停电。每到夜晚,我们还是点煤油灯的时候多。母亲常常坐在昏黄的油灯下做着她那永远也做不完的针线活。父亲呢,坐在靠窗户的炕头抽着他的永远不熄火的老旱烟。我和姐姐在炕头变着法子玩。

一天晚上,不知怎么的,我拿来了一截秫秸,剥去它的皮,在炕头的油灯上点了起来。秫秸燃着后,我又把火吹灭了,那软软的瓤子还红着,冒着青烟。我突然有了一个新的想法,使劲地轮开手臂画圈。果然,随着手臂的转动,我的身边出现了一道美丽的光圈。母亲看了我一眼,低头继续着她手上的活计,随口叫我停下来。我却为自己的新发现、新玩法而兴奋,手臂轮得更欢了,如痴如醉。

很快地,一截秫秸燃完了,我又拿来一截要点上。先前似乎一直在想着什么的父亲发话了:“叫你不要玩了,你没听见?”我没吭声,继续着。“你听话不?”父亲直起身子,吼了一声。我愣了一下,回头看着他的双眼,不知怎么的,竟脱口而出:“不听。”“啪!”父亲伸手给了我一巴掌。我的头一下子撞在了放油灯的砖沿上,“呀”的一声,捂住了右眼。我顿时感到手上湿湿的、热热的。挪开手掌一看,血,是血!不知是委屈,还是害怕,或者是疼痛,应该是三者兼而有之吧。我失声痛哭起来。那哭声在宁静的乡村夜晚一定非常惊人。

母亲看见这情形,大吃一惊。她扔下手中的活计,捧着我的脑袋看了一下,叫嚷着抱起我要去医疗站。父亲这时却坐在炕头一动不动。医生检查后,给我包扎了一下,说幸好只是碰在了眼角外边,要是刚好撞在眼睛上,那可就麻烦大了。母亲背着我回到家,厉声训斥着父亲。父亲起先没有吭声,等母亲的声音渐渐低下来,才说了一句:“大人说好话不听,就是想吃皮肉之苦。这么小就娇惯他,那以后还了得。”我自知理亏,不敢分辨一声,只是一个劲呜呜地哭。

第二天去上学。有同学问,你的眼睛怎么啦?我嘴里支吾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得不到答案,更是好奇地追问着。我掩饰着内心的羞愧和紧张,说:“昨晚我……我不小心……碰在了墙上。”高年级几个调皮的,还不肯罢休,或许是不大相信,竟然嬉笑着喊:“哟,你怎么把口罩戴在了眼睛上?”我这下不知道怎么应答他们,只是忍着痛,狠狠地给他们几个白眼。

很快地,我眼睛上的“口罩”取掉了,那个小小的伤疤却留了下来。随着年龄的增长,它越来越淡,但在我心里,它却还是鲜亮的。每当对着镜子看见它,我就会想起小时侯常听到的那句话——“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不觉“嘿嘿”地笑了。因为我如今有时候面对那些孩子也说这话,当然,我还不敢言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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