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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 寒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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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之日生于寒苦之家,寒窗苦读十余载。虽衣装不甚寒素,仍一副寒酸相,往往遭人寒碜。见生人不善寒暄,常噤若寒蝉。最喜寒冬腊月,北风寒峭、寒流涌动之际,望窗外寒月、紧裹寒衣,与二三寒士,于寒舍痛饮畅谈。友曰:“虽出身寒微,然面无寒色、目无寒光,人寒心不寒,是谓之张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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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在尴尬中寻找爱情  

2008-10-12 21:07:13|  分类: 评论杂谈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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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贾平凹的《病相报告》

《病相报告》相对于贾平凹此前的几部长篇而言,是一个纯粹的爱情故事,之所以用此书名,用作者自己的话来说,即“与其说我在写一个老头的爱情,不如说我在写老头有病,与其说老头病了,不如说社会沉疴已久”。

这个爱情故事的纯粹,得力于作者让文中所有的人物,统一以第一人称说话。这样不仅能充分而真实地展示人物的心理,而且使故事在不同的人的叙述中得到不断地补充。而叙述中时序的打乱,不仅使读者更为真切地了解了故事本身,并通过这一纯粹的故事获取了更多的社会信息。这样,爱情故事是显性的,作者所要让读者了解的社会背景及人物的生存环境是隐性的,二者又通过人物的叙述黏结在一起。这种写法的努力,体现了贾氏不满足于自己创作现状的新的文学追求,在《高老庄》的后记中,他曾说:“我无论写什么题材,都是我营建我虚构世界的一种载体,载体之上的虚构世界才是我的本真。”

作者之所以要讲述这样一个昔日的爱情故事,缘于他对爱情严肃的思考。贾平凹说:“过去的年代爱是难以做的,现在的做却难以有爱,纯真的爱情在冰与火的煎熬下实现着崇高,它似乎生于约束死于自由。”

有趣的是,就在阅读完《病相报告》不久的一个上午,我在附近公园的一条游廊尽头小亭中的石凳上,看到了这样一首打油诗:“我的爱情没人要,爱情闲得直冒泡。如果有谁缺爱情,出租给你不要票。”未见作者大名,我却在这暗淡的笔迹下方,又看到了三个字:“我不要!”眺望园中,冷风凄凄,远处长廊的石板上有外地打工者数人,或坐或卧,或谈或憩,我怅然无言。

贾平凹让中国文坛,尤其是评论界感到尴尬,特别是从《废都》之后,我们很少看到有关他的作品的评论文章,但他的书还在一部一部地出,且发行量让人惊叹。人们对他的作品要看,但看了也就是看了,过去了也就过去了,是不愿评,不敢评,抑或不知道怎样评?于是,便让它那么无声的存在着。在《高老庄》的后记中,贾平凹自己也说:“我的小说越来越无法用几句话回答到底写的什么,我的初衷里是要求我尽量原生态地写出生活的流动,引文越实越好,但整体上却极力去张扬我的意象。”也正因如此,他便使自己和别人,都产生了尴尬和无奈。

要说追求“在分析人性中弥漫中国传统中天人合一的浑然之气,意象氤氲”的兴趣这一点,我觉得《病相报告》不甚出色,而《高老庄》在《废都》之后的作品中似乎更胜一筹,虽然它的外壳略显笨重。当然,也正是从《病相报告》中,我惊喜地看到了我一直仰慕的贾平凹,在依然推动着自己的战车,孤独地默默地认真地前行,尤其是在读《阿吉》时,我的这一点体会得更为深刻。

我对友人说:“贾平凹在小说中是我行我素、充满才气的,而在后记中是实实在在的、思考生活的。”友人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人有的时候,不得不老实。”我听了,愣了一下,默默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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