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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 寒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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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之日生于寒苦之家,寒窗苦读十余载。虽衣装不甚寒素,仍一副寒酸相,往往遭人寒碜。见生人不善寒暄,常噤若寒蝉。最喜寒冬腊月,北风寒峭、寒流涌动之际,望窗外寒月、紧裹寒衣,与二三寒士,于寒舍痛饮畅谈。友曰:“虽出身寒微,然面无寒色、目无寒光,人寒心不寒,是谓之张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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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场外监考随想(之一)  

2010-06-12 16:47:21|  分类: 散文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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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外监考相对轻松自由些。这自由,包括可以轻轻地近距离走动,偶尔和几个同事小声地搭几句。还有一个好处,就是能读书。当然,不宜太张扬。有领导巡查,还是得回避一下。毕竟是“监考”,尊重别人,也是给自己脸面。

记得去年也是做场外监考,当时读的是张紫葛的《心香泪酒祭吴宓》。依稀记得当时的那份激动和感动。随后又看到对此书及作者的一些异议,还发短信向蜀人逝者君求证。忽忽地,一年就这么过去了,让人不觉有些悚然。

今年读的是奈保尔的《米格尔大街》。这本小册子,是几年前在那家六元书店买的,只花了四五块钱。当时疑心是盗版,封面和扉页都没有译者姓名。但不知怎么的,大致翻了一下,就是有些莫名的喜欢,也就拿下了。

书读来颇有感觉。可记得第一次读了一半,就因为别的什么,中断了。去年拿起又从头重读,结果读到第10篇又中断了。这次从第11篇读起,终于读完了剩余的部分。隐隐地觉得,这个小册子还需要重读、细读。

那弥漫其间的有些烦乱、有些荒谬、有些莫名的气氛,让人产生悲哀的感觉。那种生活的无聊、揪心、窒息感,触人心怀。这就是底层的生活。人活着,总想找到自己的位置,却不得不为此而挣扎、折腾,让生命消耗着。

不禁想,如果人都能爽快地把自己活出来,按着想法和目标,顺利地活,把自己那份天赋,那些特有的东西活出来,该有多好。又否定自己,那岂不是太顺溜、直白了,那还有什么意思,又有什么味道呢,连世界也苍白了吧。

生命,也许就是这样,像无数埋在土里的种子,都想发芽,往上长。有的还没发出芽来,便憋死了。有的勉强从土里钻了出来,却缺光少水,结果干枯了。有的呢,一直在长着,却总是黄嫩黄嫩,病恹恹的,长不大旺,一时也死不了。当然,也有些幸运的,长成了好苗子,最终也结出了果子……可是似乎大都不甘,因着本能和外部的驱使,竭力想把腰伸直些,却一直那么憋屈着……

想得有些多了,再回到奈保尔身上。他的故事讲得好呀,17个小故事各有一个主要人物,却又相互关联、穿插着;语言干净有味,尤其是人物对话,简洁却内蕴丰富。这虽然是他早期的作品,却能让人窥到未来一位大师的潜质。

不由得想又起与之相像的那些些品。只是,它比乔依斯的《都柏林人》好读,比耶茨的《十一种孤独》简洁,甚至比莫拉维亚的《罗马故事》回味多,大都是些精肉。

也许该有那么一个封闭的环境,你只有那么一本书,甚至你实在没有其他事情可做。没办法呀,你只好把这本书反复读、细细读、使劲想,也许更会有所得。书多了,选择的机会多了,反而牵虑太多,甚至有些不知所措。往往也就浮泛了,走马观花了,深入不下去了。当然,这前提是它是一本很棒的书。

比如,像写出《天路历程》的班扬,他手中的那本书——《圣经》。而场外监考、只能呆呆地坐在这个地方的我,手中的这本书,也不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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