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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 寒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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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寒露之日生于寒苦之家,寒窗苦读十余载。虽衣装不甚寒素,仍一副寒酸相,往往遭人寒碜。见生人不善寒暄,常噤若寒蝉。最喜寒冬腊月,北风寒峭、寒流涌动之际,望窗外寒月、紧裹寒衣,与二三寒士,于寒舍痛饮畅谈。友曰:“虽出身寒微,然面无寒色、目无寒光,人寒心不寒,是谓之张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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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回乡散记(廿一)  

2011-11-15 21:56:49|  分类: 散文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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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也想不到,前天接到了CH的电话。而他,竟然也回了老家,人正在眉县处理一些事情。他顺便告诉我,HX这几天也要回老家。

吃惊之余,我感到高兴。这两个老朋友,已经好几年没见面了。他们回家的时候,我没有回家;我回家的时候,他们又在外面。这些年,大家都在为生计奔波着,要碰个面,要坐下来好好聊聊,实在不容易。

昨天我回家取衣物,姐姐在照顾母亲,CH曾来医院看望了母亲,我们还是没有碰上面。下午,我和他联系时,他正好在县城的火车站。他告诉我,HX中午已经到了西安,这会儿正在回县城的长途汽车上。

安排母亲吃好晚饭,我约CH上来。我们要碰面,顺便等HX回来。

坐在医院对面的饭馆里,我们分别要了一碗面,又要了几个菜,开了一瓶白酒,边喝边吃边聊。应该说,我和CH分别的时间更久一些。这几年,他俩口子一直在深圳打工。前年暑假我回家,听说他回来给老人看病。我去他家里探望,可惜没见到人。这些年,几个孩子把他弄得有些焦头烂额。

HX快到大转盘了。我和CH赶了过去,决定在转盘南边的饺子馆见面。

我和CH坐着聊着,他联系到了CJCJ一家去西安逛“世园会”,现在也刚刚回到县城,他们一家刚坐下不久,HX就进了门。

走路还是那摇晃的模样,一笑,和我一样,满脸的皱纹。也许是由于回乡,穿戴讲究了些。烟不离手,已经把指头熏得焦黄,把门牙熏得焦黑。

HX自从上次从我这里回家,待了没有几天,又辗转南下,去深圳找CH。两个人先在一个厂里上班,互相还有个照应。后来CH耍了牛脾气,愤而辞职,进了其他厂子。HX呢,一直留在那里,一直干到今天。

HX看着我,笑着,我却笑不出声来。看着他,心中很不是滋味。

不管怎么样,CH在那边,总算和老婆、儿女在一起。虽说身处异乡,总算有一点家的感觉。而他呢,有十年了吧,一直孤身一人,先是在老家,挣扎着,希望一个个破灭。然后,又一个人漂泊在外!

这期间,也有人提说了不少事,起起伏伏,却没有一个成的。这世上怎么啦?难道,那些和他见面的女人,她们的眼睛和脑袋都让驴踢了?

好在儿子还算争气,如今已经读高二了,成绩尚好!也许,这就是他生活的唯一寄托和希望了。

平日在网上,我和HX偶尔也聊天、视频,这会儿却说不出话来!

CH又联系到了YH。等他走进饭馆来,我已经完全认不出了。我努力与记忆中YH的面容比较联系,最终在额头、眼角处,勉强发现了一点相似之处。哎,在坐的这些初中同学里,我和他应该有25年没有见面了吧。

记得一块读书的时候,我们几个不知为什么事,曾经去过一趟YH家。他母亲见儿子的同学来了,热情异常,招呼我们大嚼扯面。如今,他已经胖得有了重下巴,眼睛也显得小了不少。

酒,又一瓶瓶提了上来,而桌子上的菜,并没有动过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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