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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 寒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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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寒露之日生于寒苦之家,寒窗苦读十余载。虽衣装不甚寒素,仍一副寒酸相,往往遭人寒碜。见生人不善寒暄,常噤若寒蝉。最喜寒冬腊月,北风寒峭、寒流涌动之际,望窗外寒月、紧裹寒衣,与二三寒士,于寒舍痛饮畅谈。友曰:“虽出身寒微,然面无寒色、目无寒光,人寒心不寒,是谓之张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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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回乡散记(之九)  

2011-09-14 22:41:32|  分类: 散文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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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至县城汽车站外面的超市里,我买了不少东西。大哥家一份,小弟家一份,二哥和三哥合一份。前两家主要是买给侄子侄女们,大多是一些孩子们的吃食,后一份主要是买给生母的。

生母年近70了,生父前年腊月底去世,留下生母支撑着这个家。她在田里家里,院前院后地忙着。给时常外出收烂货的三哥做饭,照顾生活不能自理的三嫂,还得照料上高中的侄子的生活。我无法想象,如果没有了她,这个家会怎么样。

从寨子下车,我提着一大堆东西回家。下午的气温还是很高,田野里没有一个人。从寨子村里的街道上走过,屋檐下不时有乘凉的人瞅瞅我。我知道,他们在纳闷,这是谁呢?他们不认识我,他们怎能认识我呢?

我脚步匆匆,心情难以平静,就如同我每一次走近邻县终南镇这个叫马篷村时的心情一样。我说不清自己又在想着什么,只是那么纷乱着,还夹杂着一丝激动与期待。

……如果生母没有把我小时侯送出去,现在的我会是什么样子?如果生母没有把我送养给现在的养父母,现在的我会是什么样子?如果我中学就辍学了,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如果我毕业后没有南下工作,现在的我又会是什么样子……

然而,人生没有“如果”。别说那么多的“如果”,其实人生连一个“如果”也没有。每个人的前路都是未知的,我们常常以为自己可以把握自己的命运,在生命的本质上,这只是一种可怜的一相情愿。当你回首往事时,当你冷静分析自己的人生轨迹时,你会发现,如果昔日走过的那一步步,其中哪怕有一处小小的差错或改变,都会对日后造成难以想象的影响,自己的人生就完全需要重写了。

有时你会隐隐觉得,人生的轨迹其实在你出生时就已经画好了,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你只是在冥冥之中已经为你画好的那一条轨迹上前行,你往往还在为自己的失意伤感,为自己的得意自得,不是么?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我走进了村子。经过大哥家门前,红色的大铁门紧闭着。我走了过去,我先要去见母亲,我想见见她老人家,转眼已经一年半过去了。

生母一直面对我有些歉意,这些我能从她对待我的神情、动作和言语上感受得到。我自己明白,我和她血脉相连,这是任何人永远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每一次来看望生母,给她买一些东西,或者给她一些钱时,她总是推辞着。她总是说,我把你小时侯就给了出去,没有养你,没有供你读书,你还一直照顾操心着家里,这让妈心里难过呀。你把自己照顾好,把你父母照顾好,他们供你养你不容易呀,你要在他们跟前尽孝呀。我笑着说,我明白。

从感情上说,我和养父母更亲近一些,毕竟我从小在他们的呵护下长大。但对生身父母,自我明白自己的身世后,也不时牵挂着他们。我心里明白,如果当时不是因为兄弟姐妹多、家里生活困难,谁愿意把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送给别人呢。我有权利抱怨生母吗?

走进院子,生母刚好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她看见了我,我笑着迎了上去。

“妈!”“是老四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们母子拉着手,走进屋里。我把提着的东西放在桌子上。

“你又花钱,你又买了这么多东西……你只要能过来把妈看一看,妈就高兴得很!”“我大多是给孩子们买的……”“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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