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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 寒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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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寒露之日生于寒苦之家,寒窗苦读十余载。虽衣装不甚寒素,仍一副寒酸相,往往遭人寒碜。见生人不善寒暄,常噤若寒蝉。最喜寒冬腊月,北风寒峭、寒流涌动之际,望窗外寒月、紧裹寒衣,与二三寒士,于寒舍痛饮畅谈。友曰:“虽出身寒微,然面无寒色、目无寒光,人寒心不寒,是谓之张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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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回乡散记(之十)  

2011-09-22 22:27:53|  分类: 散文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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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母亲、大侄子正聊天。大哥家的松子来了,老远喊着:“四爸!”问他怎么知道我来了。小家伙说:“竹子(他妹妹)从前面路上经过,看见你来了,回家告诉我的!”问他竹子怎么不来呢。他说:“她自己不要来的!”

呵呵,小姑娘长大了,看见我这个不生不熟的四爸,有些难为情了!

小弟家的阳阳也来了。问他怎么来了。他憨厚地笑着:“竹子姐姐告诉我你来了。”再问他话。他说:“妈妈在家呢。爸爸出去工作还没回来。”小家伙出生在南阳外婆家,一直长到上学才回来,口音还带点南阳味儿呢。

三哥回来了。他吃力地蹬着三轮车,车上装满了收回来的各种破烂。他刚把车子停在后院里,阳阳和松子就跑了过去,把那个装饮料瓶的袋子打开,一下子倒在了地上。瞬间,各种不同形状大小的瓶子滚了一地。

“你两个又在捣蛋!”三哥训斥着。两个小家伙不管不顾,把那一个个瓶子盖拧开,查看着,不时发出一阵阵欢呼。原来,他们在寻找中奖的盖子。“把那些瓶子一个个分类装进袋子里!”三哥吩咐着。两个小家伙答应着,边捡边拧边看边装,忙得不亦乐乎!看来,他们干这个不是一次两次了。

看着他们忙碌的样子,看着他们投入的神情,我不由得笑了。孩子们总是那么可爱。无论在怎样的日子里,他们总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快乐!

大嫂外出跟人家建筑队做普工,刚下班回来。她过来了,邀我过去吃饭。母亲笑着说:“你刚忙完回来,饭做了没有?还叫老四去吃饭呢。”大嫂笑着说:“炉子着着呢,娃把水都烧好了,做饭还不是几分钟的事。”母亲说:“晚饭我已经做好了,明天让老四去你家吃。”大嫂笑了:“那就明天,没问题。”

大哥在西安打工,大嫂和两个孩子在家。她要上班,又得照顾两个孩子,真是不容易。好在孩子慢慢长大了,有时也能自己做饭吃了。

弟妹送过来一碗菜,是把嫩玉米棒子直接削成片,和西红柿炒在一起,吃起来有一种特别的感觉,我不由得多夹了几筷子。母亲笑着说:“超娃能行的很,这样做菜,咱这里还没有人这样做过。”我也是第一次吃这样的菜。

二哥正在建房子,他也回来了。这一阵子,他和三哥他们一起吃住。小弟吃过晚饭也来了,大家一起边吃边聊。一大家人在一起的感觉,真好!

我们弟兄四个,聊三哥的生意,聊小弟的种树计划,聊二哥的房子,聊我在外面的生活,聊以前,聊现在……母亲在一旁听着,默默地看着我们,偶尔插一两句话。看着她花白的头发,苍老的面容,我不由得想,母亲在想些什么。

她会不会在想:那些苦难的日子都过去了,眼前这些孩子一个个都成人了,都有了自己的事情,自己的家庭,都在过着自己的日子……

从三哥家出来,已经十一点多。我随小弟到他家休息,二哥要去看工地,我们顺路一起走。来到小弟家,我们三人不由得又聊起来。弟妹看着我们兴致正浓,不时地沏茶,弄一些吃的。就这样,我们一直聊到了一点多。

躺在床上,我一时难以入眠。这次相聚,少了外出打工的大哥。上次我们弟兄五个聚齐,是在父亲的葬礼上。而父亲,离开我们已整整一年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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