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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 寒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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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寒露之日生于寒苦之家,寒窗苦读十余载。虽衣装不甚寒素,仍一副寒酸相,往往遭人寒碜。见生人不善寒暄,常噤若寒蝉。最喜寒冬腊月,北风寒峭、寒流涌动之际,望窗外寒月、紧裹寒衣,与二三寒士,于寒舍痛饮畅谈。友曰:“虽出身寒微,然面无寒色、目无寒光,人寒心不寒,是谓之张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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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遗憾和祝福  

2012-06-06 17:54:57|  分类: 散文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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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5月,病榻上的苇岸,因肝癌生命已接近终点。在这最后一段日子,他回顾了自己的人生和创作历程,留下了最后几句话。

于是,我们便有机会看到了由苇岸口述、妹妹马建秀执笔的《最后几句话》。从这五段不长的话语中,我们可以读出五个词:

1无奈。强大的工业文明在吞噬着传统的农业文明,一个热爱后者的人,在现实生活中,尽管心怀悲哀和抵触,却无奈地被裹挟其中。生命个体,在整个历史的进程中是弱小的,他的梦想和执着,往往会被现实一点点粉碎,但是固守自己的灵魂和精神家园,却在时下显得那么可贵,尽管这充满了悲壮和无奈。这使我想到了“飞蛾扑火”和“夸父逐日”,心中生出了感动。

2遗憾。尽管一生只想留下满意的二十万字,却连悉心准备了一年的《一九九八 廿四节气》也只能留下残片,这不能不让人扼腕。苇岸认为四十岁是人生价值,写作观念和方法成熟的转折,他本想将此作为一个新的开端,然而,一切都不可能了。这是他的遗憾,更是读者的、当代散文界的遗憾。这使我想到了英年早逝路谣、邹志安……生命是脆弱的,更是宝贵的呀。

3愧悔。苇岸认为自己平生最大的愧悔,是在重病期间没有将素食主义贯彻到底,觉得这是自己在信念上的一种堕落。在我看来,这又一次表明了个体生命的软弱,其实,在许多时候,在平凡人身上,都是保命大于信念,而我,不想把苇岸过于拔高,我宁愿把他看作一个真诚的平凡人。我不禁又想,既要执着又要超脱是多么难啊,然而,这在人的一生中又是多么重要!

4不安。走到生命尽头的苇岸,想到自己的许多应景文字,感到不安;因拒绝应景而“得罪”了一些朋友,也感到不安。我想,这根源于苇岸的善良。善良是一种美德,却往往也会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利用。看到这一条的那些苇岸“很好的”朋友,不知会不会不安和羞愧?作为苇岸的“很好的”朋友,应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吧,为什么要让一个善良的人临终时还不安呢?

5祝福。善良的苇岸,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还记得那长长的一串名字,满怀着感激和祝福。这,不能不让我感动,为苇岸,亦为这些我熟悉或不熟悉的名字。在这个星球上,在一个人或长或短的一生中,个体生命总是孤独的,他需要亲情、友情。一个生命在平日里,需要温暖,在即将终结时,更需要来自同类的安慰。我们应该向那些善良的人和关注善良者的人深深祝福。

一个质朴、真诚、善良的人,在临终前的那些简单、明了的话语,当是发自肺腑的,它会引发我们深思,从而审视自身,关注大地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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