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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 寒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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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寒露之日生于寒苦之家,寒窗苦读十余载。虽衣装不甚寒素,仍一副寒酸相,往往遭人寒碜。见生人不善寒暄,常噤若寒蝉。最喜寒冬腊月,北风寒峭、寒流涌动之际,望窗外寒月、紧裹寒衣,与二三寒士,于寒舍痛饮畅谈。友曰:“虽出身寒微,然面无寒色、目无寒光,人寒心不寒,是谓之张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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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北二环中路515弄  

2014-07-22 19:41:43|  分类: 散文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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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海关大楼”下车,向前七八米,在那个路边朝东的小早点店,买了两个菜包,再向前走八九米,右拐,我就进了北二环中路515弄。

过一座小桥,再望前走。抬头,就看见了左边一幢有些破旧的楼房。旁边,一根电杆上挂着块牌子——“八嫂浴室”。那牌子看上去,也很陈旧了。

“八嫂”,该是对女主人的称呼了。是随便起了这个与“发”谐音的名字,还是在族人里论资排辈真的为“八”?按理说,真要老公有弟兄八个,那该是上辈人家里的情形了。即使真是那样,也极少见了。

不禁猜想着,这八嫂,该是怎样的人物呢?

银盆大脸,个头不高却健硕,进进出出,风风火火。嬉笑怒骂形于色,嗓门震得唾沫飞。对那些从热气里出来脸色红润的孩子,她会疼爱地捏捏那小脸蛋,塞给一个糖果;对那些夹荤带素想吃她豆腐的男人,她嘻笑着回骂却不甚伤人……

她就这样,在热腾腾、湿漉漉的水汽中,过着辛劳却滋润的日子。这不,她虽已中年,皮肤仍丰润得能掐出水来。

这么想着,一个包子已经下了肚子。

再抬头,前面左边的楼房外,伸着一个小招牌,上书两个红字——“绣花”。

哦,是人工绣,还是机器绣?那机器发着噪音,绣的花儿虽图美色艳,是否隐隐带了一丝铁锈味或机油味?

想起了院子里,姐姐和几个堂姐,坐在暖阳里的小凳上,一个个手持团扇大小的花箍,低头绣着。旁边的椅子上,有一把各色丝线,搭着一条毛巾。箍上,那雪白的布上,鸳鸯、喜鹊、红梅……在姐姐们的手下活了过来,悄悄长大。

她们不时用毛巾擦一下手,就某个图样、色彩议论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说一些女儿间的私房话。

第二个包子刚嚼完,已到了弄堂尽头。左边对着大路的小店,晃着“沙县小吃”的招牌。只是那卷闸门紧锁着,上面贴着的白纸上写着“回家过年”,还跟了个大大的“!”。

突然想,先前小吃店里的老板娘,用长长的竹筷,把那掉进油锅里的硬币捞出了没?

又想,一眨眼,已经腊月十九了,姐姐们不知今年正月初几回娘家,她们过得都好么?

马路对面,就是教堂了。

                                      2014.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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