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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张  寒的博客]]></title>
	  <link>http://zhanghan8.blog.163.com</link>
	  <description><![CDATA[原创文字，未经许可，请勿转载！ 寒露之日生于寒苦之家,寒窗苦读十余载。虽衣装不甚寒素,仍一副寒酸相,往往遭人寒碜。见生人不善寒暄,常噤若寒蝉。最喜寒冬腊月,北风寒峭、寒流涌动之际,望窗外寒月、紧裹寒衣,与二三寒士,于寒舍痛饮畅谈。友曰：“虽出身寒微,然面无寒色、目无寒光,人寒心不寒,是谓之张寒。”]]></description>
	  <language>zh-CN</language>
	  <pubDate>Fri, 11 Jul 2008 03:34:18 +0800</pubDate>
	  <lastBuildDate>Fri, 11 Jul 2008 03:34:18 +0800</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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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nagingEditor><![CDATA[zhanghan8]]></managingEditor>
	  <webMaster><![CDATA[张寒]]></webM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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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张  寒的博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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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zhanghan8.blog.163.com</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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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原创）俗眼看别样的人生]]></title>	
    <link>http://zhanghan8.blog.163.com/blog/static/335968282008671118335</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这样的俗人，对于那些出家人诀别红尘的人生选择，总是充满了敬意。也许和不少人一样，我对他们的生活也感到神秘。有时想深入地了解，又觉得这是对他们的不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选择，这不需别人饶舌。</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次在佘山遇到康修士，借机了解了修士们的一些生活，我的内心一时难以平静。那天午后，当这位年轻修士出现在面前时，我有些吃惊。对自己的信仰，他是那样地充满热情。他带着我，参观了修道院的授课室、多媒体厅、图书馆，介绍了修士们的日常生活，在整个过程中，真诚、平和、热情。</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们一路边走边聊。我了解到，在这座幽静的山间修道院里，他们要先学习两三年文化课程，然后到一些教区、堂区实践一年，再回到修院学习几年神学，然后接受考核，各项成绩合格才能毕业。这之后，还有一个从修士晋升执事再到晋铎的过程，最后被分配到各地教区、堂区，从事宗教工作。</P>
<P style="TEXT-INDENT: 2em">想想这漫长的七八年，我不禁问：“你们这么多年，一直在这里学习，会不会感到枯燥、乏味……”康修士看着我笑了：“我们和外面的学校一样，也有休息日，也放假，和亲友、社会接触。当然，在学习生活中，也难免有枯寂的时候，那就要自己调节……你看这个篮球场，如果有机会，你会看到我们修士在球场上也很有激情的……”我还想问些什么，又感到自己有些冒昧。</P>
<P style="TEXT-INDENT: 2em">读高中的时候，我在二姨家住过一段时间。那个乡村不远处，有一座寺庙。每次放学、上学，我总能看到那外墙和屋顶上颇具标志性的黄色。某天，我偶尔碰到一位僧人，他扛着粮食来村里磨面房，我非常吃惊。此前，在我的心中，那些僧人就是青灯黄卷，颂经拜佛，敲敲钟磬，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他们竟然也来磨面呀。过后，我又笑自己了，他们也要吃饭，琐事总要有人做嘛！从这之后，我猛然省悟到，其实出家人的隐修生活和俗世是难以真正割裂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曾对出家人的生活持有疑虑。看着终南山那些道观里的道士、道姑，在古城大雁塔旁遇到那些僧尼，在普陀山那些寺院里进出，我总是在想，那些出家人生性就有倾向宗教信仰的慧根，还是在红尘生活中遭受了磨难和挫折，或因其他难以述说的因由，从而选择了别样的人生？</P>
<P style="TEXT-INDENT: 2em">如果说他们要保持自身的纯净和高洁，因此选择了远离红尘，这不是一种逃避吗？陶潜有诗云：“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我常想，莲本洁，“出淤泥而不染”不是更洁吗？在这滚滚红尘中修道，才应该是大道吧？如果说，他们因遭受了人生的打击，从而选择了弃绝尘世的生活，这不更是一种逃避吗？这样真的能拯救自己吗？即使自己得到了心灵的宁静，还是仅仅局限于自身，这不是怯懦、自私，而与宗教的勇毅、慈爱、普渡众生不是相背离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走过了不少旅游胜地，在那些风景佳处，大多有寺庙，有出家人。同行者大都要烧香拜佛，为何而祈祷只有自己心里知道，而那些出家人给我的印象大多不佳。他们有的心神不宁，抽签多少钱，解卦多少钱，买个什么多少钱，似乎也只盯着游客的钱袋，让人心生疑窦。似乎出家人和俗人已达成了共识，形成了默契。你心想着什么，我就满足你吧，而这些需要通过钱来实现。</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宗教场所的修缮需要钱物，出家人的生活需要钱，出家人的生活和俗世难以割舍，而当俗世之人缺少奉献和布施理念时，出家人也不得不想法设法去弄钱物，这应该能够理解。只是，当弄钱已经成了习惯和目的，把宗教的要旨忘了，甚至弄钱的手段有些离谱，就让像我这样的俗人感到不解。这样的地方真能修行吗？难道连佛也嫌贫爱富，只会拯救有权有钱的人，满足个人的私欲？那些真正想着出家修道的人，在这样的环境里，是否会有种别样的悲哀？</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九龙湖旁的寺院，一群僧人在大殿里颂经，有的已经满脸皱纹，有的是绝对的白面书生。他们唱念着，手里转动着佛珠，有木鱼在发出单调而肃穆的声响。久久地望着他们，我心情很是复杂。同行中有人打趣道，你看他们这会儿一副虔诚，晚上不知到哪儿去呢。他们的日子过得比你我精彩，比我们逍遥。发言者是位见多识广的人，我这样木讷的人听之，虽略有吃惊，也只有默然。我打量着这些僧人，心里在想，他们中间总会有一些真正的修道人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曾接触过一个神父，他的才能让我叹服。他对人生的认识和宗教典籍的理解独到深刻，组织宗教活动的能力也很强。我个人认为，他最大的优点是能把俗世信教者的生活与宗教道理结合起来，讲道深入浅出。他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宣教者，待人热情平易。也许因对信仰与世俗的关系认识深入，他可以说是一个在红尘中游刃有余的出家人，得到当地信教群众的拥护和爱戴。</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许多年之后，他却还了俗。对此，我深感震惊和迷惑。有朋友对我解释，说他遭到了一些信教者的诽谤和诬陷。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无法弄清，也不想去探讨，只是感到深深的遗憾和悲哀。不知他的心灵受到了怎样的煎熬，也许他突然对自己的人生选择感到失望，也许他本想坚持自己的选择，却因身处尘世，面临种种无法解决的矛盾，只有又一次无奈地选择人生之道。</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位我景仰的长者，后来自食其力，过起了养家糊口的生活，他依然虔诚参与着宗教活动。对于他，我始终充满了敬意。我不禁在想，一个人，如果凭一时的热情，过上了一段时间或几年的出家生活，似乎并不难。而要一直走下去，过着那种神圣又平凡，超性又具体的生活，这样十几年、几十年，一直到辞别这个熙熙攘攘的尘世，确实不容易。他们一定有着极大的定力。</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个真正的出家人，不禁需要有虔诚的信仰，自己的人生追求，而且还要面对尘世的种种诱惑和磨难。尤其在当下，还需要尘世信仰者的理解、支持和帮助。那些神父、修士，因为常常要接触普通的众生，更是如此。</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不大喜欢听那些出家人，宣传自己的宗教教义，他们大多“先入为主”，而缺少一种对尘世中人的体贴和关照，这也许与他们长期远离普通众生的实际生活有关。他们中的大多数，总是沉浸在自己的教义或信仰里，不自觉地显示出一种优越，在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面对众人。有时，他们自己认为掌握着真理和大道，却在自己的言语、行动中，暴露出了一种霸权、虚伪或狂热。谦卑，应该是自然流露出来的；爱，也应该是付诸行动，真诚无私的。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林语堂先生说：“看见一个实行基督徒的仁慈，及关切每一个人的基督徒，常带领我对基督教会亲密一些。没有任何教义的单方，能像这个单方那么有效。”他又说：“基督徒产生基督徒，而基督教神学则不能。”</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从德兰修女身上看到了这一点，她在加尔各答贫困肮脏的大街上，用行动昭示着自己的爱。更为可贵的是，她不是为了显示爱而去爱，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因对上帝的爱的理解，而自然流露出的爱，而且她突破了种族、民族、阶层、信仰。这是一个真正的出家人，在尘世中抒写爱的出家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对一个整日默读经书的出家人的信仰，我颇存怀疑。我始终觉得，这无疑是另一种形式的自生自灭。他只是得到了一个个人所谓的圆满，于人世何益？而在那些出家人的生活中，因为存在着阶层，难免也会有勾心斗角，争权夺利吧？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不过是另一个滚滚红尘，也许只是烟火气稍微小了一些。而他们中的有些人，进入了这个圈子，也许才发现其实一切并不是他们在圈外时所想的那样，而在这个时候，只是因着各种因由，骑虎难下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对于弘一大师，我充满了崇敬，却从他去世前写在掌心的“悲欣交集”四个字中读出了别样的滋味。他遁入了空门，过起了另一种生活，却把他的妻儿留在了尘世中，还有那个掩泣回国的日本女人。想着那两个女人的悲戚，以及她们日后在红尘中的遭际，我的心中更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一时无语！</P>
<P style="TEXT-INDENT: 2em">也许，因为自己太俗了，我也只配这样看待那出家人别样的人生！</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张寒]]></author>
	    <comments>http://zhanghan8.blog.163.com/blog/static/335968282008671118335</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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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7 Jul 2008 23:18:33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7-10T21:27:05+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原创）父亲说过的一些话]]></title>	
    <link>http://zhanghan8.blog.163.com/blog/static/3359682820086145311392</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STRONG>“你时常把自己看低些，别人不会低看你的！”</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我读书的时候，父亲就经常说这句话；工作了之后，还会听到他时常叮咛。读书时，是听他当面说起；工作后，常听他在电话里说。当然，说这话的情形应该是一样的，都是当我神情或言语间，流露出得意之情时。</P>
<P style="TEXT-INDENT: 2em">也许是长期听他这样的训导，我一直不敢翘尾巴。即使有时，偶尔心里有些得意，也不敢在神情和言语间流露出来。我知道，我翘了尾巴，即使别人一时看不出，或不觉得有些什么，父亲却是一下子就能感觉到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渐渐地，我对父亲这话有了一些怀疑。如今的人们，不是都说要“展现自我”、“推销自己”嘛！你瞧，周围那些半斤八两的人，不都是在竭力显示自己的能耐嘛！他们有的能把小的说成大的，把扁的说成圆的。甚至，有些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现在的社会确实变了呀，我这样想，却没有对父亲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一直听从父亲这样的训诲，即使有些怀疑，但在为人处世上已经成了习惯。有时因为不善于表现，我失去了许多出人头地、展示风采的机会，但我也因低调、真诚赢得了不少真心朋友，在与朋友的交往中，我也学到了许多。</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STRONG>“富日子谁都能过，穷日子不是谁都能过的！”</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父亲的这句话，有点居安思危的味道。经济条件好转了，我听他这样说。依稀记得，我在老家读书的时候，家里生活非常困顿，就听他说过。</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七十多年的人生历程中，父亲大多过着穷困日子。祖父去世很早，父亲很早就背负了家庭重担，照顾祖母，供叔父上学，养活着四个姑姑。</P>
<P style="TEXT-INDENT: 2em">和叔父分家后，父亲为了生计到邻县换过粮，到终南山伐过木，跟着别人收购过破铜器，后来又收棉籽磨油，再用油换棉籽，从中获得微薄小利，可日子从未松泛过，而且常常捉襟见肘。幼小时，我就倍尝贫穷的滋味。</P>
<P style="TEXT-INDENT: 2em">到我外出工作后，条件好了一些，父亲还会偶尔说起这句话。我知道，他在提醒我，生活不要奢侈浪费。其实，我已定了型，和他一样，在亲戚朋友处倒显得大方，但到了自己身上，却手捏得比较紧，甚至让别人不解。</P>
<P style="TEXT-INDENT: 2em">周围的同事，有的说我太节俭，我有时感到奇怪，我真是这样吗？我觉得自己过得挺好，比过去实在好多了。有时，我给父亲打电话，要他把生活搞得好一点。他笑着说，现在的生活这么好，一年四季白面粉，想吃啥门前都有卖，手头宽裕，还要怎样。我笑了，这也许就是父亲所认为的富日子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nbsp;<STRONG>“金花配银花，西葫芦配南瓜！”</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时侯，家里贫穷，姐姐找的对象家里也贫穷。几个姑姑有些顾虑，父亲就说了这么一句话。还补充说，找个有钱的婆家，人家不一定能看上咱，就是事情成了，咱穷人的女儿在人家难免要受气，日子不定过得下去。日后，我读了些旧书，忆起父亲这话，突然想，这不就是书上说的“门当户对”嘛！</P>
<P style="TEXT-INDENT: 2em">姐姐结婚后，日子过得确实清苦，可是两口子和睦，让周围不少人羡慕。姐夫在外打工，时常记挂着家里，不时打电话回去，安慰关心姐姐。他每回家一趟，总要给姐姐和孩子们带上这个那个，提着大包小包；走的时候，姐姐一直要送到省城车站，还不忘给他兜里买一条烟，给他装上这个那个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日子一天天过去，姐姐的生活渐渐好了起来，两个孩子也在一天天长大成人。小日子过得红火起来，许多原来并不看好姐姐姐夫的人，却常常家里不宁，不是有了这事，就是出了那事，有时遇到一些事情，还要姐姐帮忙。</P>
<P style="TEXT-INDENT: 2em">看看周围的同事、朋友，那些家庭不和，甚至离异的，常常是两个人的生活背景有很大差异。这使我不得不思考父亲那句老话。一个人昔日的家庭生活，往往决定了一个人的生活习惯和生活态度，也必然影响到一个人以后的家庭生活。这样看来，“门当户对”也有道理呀！我的思想也许落伍了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STRONG>“言多必有失，要少说多听！”</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也许是生性寡言，也许是父亲这句话的影响，我这人有些木讷，一直不会说话。尤其在大庭广众之下，在朋友聚会之时，我常常因无奈和尴尬，深深觉得自己不合时宜了。因此，我怕和别人一起聚会，去了也只是一个旁听者。</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有段时间，我曾对一些在酒席间或朋友聚会时谈笑风生的人很是羡慕。看着他们不管生人熟人，随时可以搭上话，简直是左右逢源，轻松自如，一会儿天南海北，一会儿古今中外，我暗暗汗颜。自己怎么这么苯呀，不懂得开玩笑，不懂得幽默，对那些笑话、流行段子一无所知，对外面的世界孤陋寡闻。我也曾想学着改变自己，可是不行，那些说话方式和机敏灵活，根本学不来呀。</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于是，我就只是听，很少主动和别人交流。别人有时和我谈了，我就说上几句，大家的谈论中心在别处，我就听着。了解我的朋友，拿我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我跟着嘿嘿一笑。渐渐地，我发现自己并没有因不善言谈而失去了什么，反而因为我大多在倾听，和大家一样开心快乐，还了解了许多人和事。</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有时，静下心来，想到没有上过学的父亲说过的这些话，觉得挺有味道。我现在成了这么一个人，这样平凡安稳地活着，父亲不会不高兴吧！</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张寒]]></author>
	    <comments>http://zhanghan8.blog.163.com/blog/static/3359682820086145311392</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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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 Jul 2008 16:53:11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7-01T16:53:11+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原创）五月，让我们沉思……]]></title>	
    <link>http://zhanghan8.blog.163.com/blog/static/3359682820085101411683</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 size=5>&nbsp;&nbsp;&nbsp; </FONT><FONT size=4>——写于“5·12”汶川大地震之后&nbsp;</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4>一</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4>这是一个黑色的五月</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4>你听到汶川断壁残垣间</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4>稚嫩的婴啼了吗</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4>那是无助的生命</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4>对慈母温暖怀抱的呼唤</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4>&nbsp;</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4>黑色的五月，让我们沉思</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4>感慨生命的渺小与脆弱</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4>当你挥霍生命时</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4>可曾知道</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4>你所拥有的一切随时都可能消逝</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4>&nbsp;</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4>二</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4>这是一个紫色的五月</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4>你看见绵阳苍老面容间</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4>浑浊的泪水了吗</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4>那是撕裂的心扉</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4>对安乐祥和亲情的留恋</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4>&nbsp;</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4>紫色的五月，让我们沉思</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4>感叹亲情的无私与可贵</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4>当你无视亲情时</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4>可曾明白</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4>失去的懊悔将会在你的身上重现</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4>&nbsp;</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4>三</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4>这是一个蓝色的五月</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4>你摸到四川无边废墟间</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4>灼人的残阳了吗</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4>那是沉默的自然</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4>对名利自私虚伪的漠然</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4>&nbsp;</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4>蓝色的五月，让我们沉思</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4>感喟名利的卑微与虚妄</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4>当你追名逐利时</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4>可曾懂得</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4>幻影寂灭后的空虚更令人凄惨</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4>&nbsp;</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4>四</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4>这是一个绿色的五月</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4>你听到神州大地千山万水间</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4>那澎湃的呐喊了吗</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4>屏幕前的泪水、救援者的汗滴、捐助者的手臂</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4>闪耀着人性的光辉</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4>&nbsp;</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4>绿色的五月，让我们沉思</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4>生活的意义</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4>惟有爱，能创造奇迹</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4>惟有相爱，能镌刻永恒</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4>惟有相亲相爱，才是我们生命的归途</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FONT size=4>2008年5月27日</FONT></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张寒]]></author>
	    <comments>http://zhanghan8.blog.163.com/blog/static/3359682820085101411683</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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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 Jun 2008 00:14:11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01T00:14:11+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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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原创）姐姐的电话]]></title>	
    <link>http://zhanghan8.blog.163.com/blog/static/33596828200841271516931</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坡底下那七分地的蒜，打了60斤蒜薹。</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用自行车驮到这里没有人收，驮到那里价钱太低。</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想了想，一咬牙，把蒜薹驮到了桑镇，结果一斤卖了三毛钱。唉，怀里揣着18块钱，我又骑了十里路，又热又渴又饿地赶回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就是今年七分蒜八个月的庄稼的收入。</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八个月呀，上肥料的钱、浇水的电费、锄草的人工，还有买蒜种的钱……哎，幸好我还没有叫人帮忙来打……</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左邻的平远，三亩多地的蒜薹，卖了160块钱。</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叫了四个人帮忙打蒜薹，一个人工钱就要开30块，一人再买一包烟，结果剩了30块钱。赔得不像样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人家边打边卖，他呢？说是等到打完了，一起拉去卖。结果，第一天蒜薹价低，第二天比先一天还低。</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老婆和大儿子在苏州打工，说是太累了，打电话说想回来。他说，不要回来，在外面最起码能把嘴混住。回来了，地里的出产不够吃！</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说，早知道今年蒜薹价钱不好，干脆让它坏在地里算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苏化和他男人在地里边打蒜薹边骂仗。</P>
<P style="TEXT-INDENT: 2em">苏化要把蒜薹打回来，说是多少还能卖几个钱。</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男人说不打了，卖的那几个钱不够工夫钱。</P>
<P style="TEXT-INDENT: 2em">结果，两个人边吵边打……</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哎，今年种蒜的全栽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弄得两口子骂仗的多得很，都是舜蛩廪贰?/P&gt; 
</P><P style="TEXT-INDENT: 2em">这庄稼没办法种了，一料庄稼辛辛苦苦，到头来还不如给人家干两天活。村子里的小伙、媳妇，有门路的都出去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上午还有人叫我跟上盖房子的干活去，给人家和沙灰，帮忙拉砖，说是一天25块钱，还给一包烟。我今天把这地里的水一浇，明天就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庄稼没办法种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张寒]]></author>
	    <comments>http://zhanghan8.blog.163.com/blog/static/33596828200841271516931</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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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2 May 2008 19:15:16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5-12T20:58:22+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原创）清  明]]></title>	
    <link>http://zhanghan8.blog.163.com/blog/static/3359682820083401839633</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5><STRONG>清明逢雨最断肠，</STRONG></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5><STRONG>思亲念故实堪伤。</STRONG></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5><STRONG>弱柳呜咽低垂首，</STRONG></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5><STRONG>瘦梨无语披素装。</STRONG></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5><STRONG>逝者心藏常牵挂，</STRONG></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5><STRONG>生者跋涉更须强。</STRONG></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5><STRONG>莫道男儿情义薄，</STRONG></FONT>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ize=5><STRONG>满腹幽曲寄清江！</STRONG></FONT></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张寒]]></author>
	    <comments>http://zhanghan8.blog.163.com/blog/static/3359682820083401839633</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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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4 Apr 2008 12:18:39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4-04T12:19:00+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原创）吃过的那些另类蔬菜之二：芹菜叶叶]]></title>	
    <link>http://zhanghan8.blog.163.com/blog/static/3359682820083194955839</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提起这个“芹”字，让人感到亲切。我有一个堂姐叫“会芹”，有一个表姐干脆叫“芹芹”。记得昔日那些女同学中，也有几个名字带“芹”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天给学生讲《香菱学诗》。要介绍作者了，我突然念头一闪，说，如果你们怕把字写错，你就记住，一个姓曹的人家，院子里的雪地上长出了一片芹菜。学生听了哈哈大笑，我也笑了。想一想，一片雪地上长出了一片芹菜，洁白的雪、碧绿的菜，白绿相衬，还散发着浓浓的香气，连曹雪芹都要陶醉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对芹菜，我所知甚少，对芹菜叶叶，我却情有独衷。想到芹菜，就想到芹菜叶叶，想到芹菜叶叶，就想到芹菜糊糊，想到已去世好几年的祖母。</P>
<P style="TEXT-INDENT: 2em">祖母在世的时候，我最爱吃她做的芹菜糊糊。做法很简单，买一小把芹菜，淘洗干净，摘下叶子来。烧开水，把面粉到进去，搅一会儿。然后把芹菜叶子放进去，煮一会儿搅一会儿，搅一会儿煮一会儿，就熟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揭开锅，那芹菜的清香四溢开来。舀到碗里，白色的糊糊，碧绿的芹菜叶子，小家碧玉呀！喝到嘴里，光滑爽口！吃得人神清气爽，满口生香！</P>
<P style="TEXT-INDENT: 2em">芹菜叶叶做菜，祖母还有一种做法。把芹菜淘洗干净，摘下叶子来，在开水里一漂，捞出来，撒上一点盐醋，调一下即可。吃起来也清爽可口。</P>
<P style="TEXT-INDENT: 2em">读大学那几年，一月回一趟家。进了家门，祖母就迎上来，抓住我的手，孙子，想吃啥哩！我就想喝您做的芹菜糊糊！祖母笑了，那你出去给咱买一把芹菜回来。好咧！我转身就往村中大坡口老皂荚树下的菜摊跑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外出工作后，一两年回一次家。祖母摸着我的脸，孙子呀，人家工作了都发胖了，你怎么还这么瘦，是不是在外面吃不饱？我笑了，怎么可能吃不饱呢，我在外面吃得可好哩。那你咋还这么瘦？祖母还在追问。我也不知道呀，天生就是这样吧，把一头肥猪赶进我的肚子里，也胖不了。想吃啥？祖母拉着我的手。我想喝芹菜糊糊。我笑了。祖母也笑了，她脸上的皱纹越来越密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一年十月的一个晚上，远房堂妹突然打来电话，说，祖母先一天晚上去世了。我顿时懵了，傻傻地说不出话来。祖母不是好好的吗？她老人家身体不是一直挺硬朗吗？怎么……我不是想好了，春节无论如何要回家吗？怎么……你算什么？你以为这事离不了自己，那个需要自己去做，自己很忙，其实这个地球离了你照样转，你算老几？你真正坐上火车三十个小时不也就到家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人难道真的就这么贱？读了那么多文字，看到了那么多痛心和遗憾，明明知道什么“拥有却不知道珍惜，失去了才懂得珍贵”，在生活中却让这一幕反复上演。看着已躺在棺材里的祖母的遗容，我直想抽自己的耳光，狠抽！</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从此，芹菜叶叶，芹菜糊糊淡出了我的生活。我对自己说，最少一年回家一次，家里还有父亲和母亲呀！母亲有时问我，想吃芹菜糊糊不？我说，算了吧。母亲不再言语，她懂得我的心。我不想吃，还是不敢吃？我说不请。</P>
<P style="TEXT-INDENT: 2em">菜场上卖的那些芹菜，也有带叶子的，但不知有人买去吃不吃叶子，又是怎样的吃法。更多的是一把把摘了叶子的，还有那肥胖的西芹，光秃秃的，而且梢头被人剪齐，简直像被人扒了衣服。芹菜怎么能没有叶子呢，芹菜怎么能那么赤裸裸的呢？它香气应该在叶子里，淡绿的茎配深绿的叶多么含蓄呀！</P>
<P style="TEXT-INDENT: 2em">去年，一时心血来潮，在屋后的荒草中开了一块地，下班后有时在里面折腾一阵，种了辣椒、萝卜、蒜苗、南瓜、青菜。我已经不知道怎么侍弄这些昔日熟悉的东西了。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远离了土地，虽然我曾在土地上厮混了二十多年。我只是想在偶尔的挥锄流汗中，寻求一种内心的平静，因为我无法长期忍受钢筋水泥的包裹和重压，我无法忍受自己精神和情感的萎缩。</P>
<P style="TEXT-INDENT: 2em">妻子说，再种一点香菜和芹菜吧。芹菜长出来了，也许是入冬后天寒，一直蹴着不见长大。看着它们那瑟缩的样子，我都有些揪心。终于等到开春了，几天没有在意，它们竟长起来了，且一天一个样子。妻子感叹了，这地气确实怪啊，我以为这些芹菜完了，你看它们越长越精神。我感到呼吸都畅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天，妻子掐了一捧芹菜叶叶。我说，你要干啥？她说，你不是说过芹菜糊糊好喝吗？我来做一顿尝尝。芹菜糊糊做好了，一家人吃着。妻子问女儿，好吃吗？女儿端着饭碗，懒懒地回答，还行！哎，啥到她嘴里都是“还行！”</P>
<P style="TEXT-INDENT: 2em">蹲在菜地边的石头上，抚摸着那些碧绿的叶子，我又想起了祖母。我不可能再喝到她老人家做的芹菜糊糊了，永远不可能了！过去的，永远过去了；过去的，又怎么可能永远过去呢……比如，那些艰辛而又快乐的日子，那些清贫而又富有的时光，那些昔日的欢乐与遗憾，甚至那些曾经吃过的白菜根根……</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张寒]]></author>
	    <comments>http://zhanghan8.blog.163.com/blog/static/3359682820083194955839</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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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 Apr 2008 21:49:55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4-01T21:49:55+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原创）吃过的那些另类蔬菜之一：蒜薹稃稃]]></title>	
    <link>http://zhanghan8.blog.163.com/blog/static/3359682820082271134517</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什么是蒜薹稃稃？我不是不知道它是啥东西，而是不清楚它到底叫什么。有意无意间，问过几个人，他们竟然都说不准那东西具体叫什么。我只知道，母亲和乡亲们叫它“蒜薹稃稃”。是的，老家的人都这么叫。</P>
<P style="TEXT-INDENT: 2em">字到底怎么写呢？我从词典里翻到了两个有意思的字——“柎”和“稃”。仔细琢磨了一番，还是觉得这后一个“稃”字，似乎更确切些。</P>
<P style="TEXT-INDENT: 2em">说了这么多废话，“蒜薹稃稃”到底是啥呢？就是蒜薹尾巴处，那嫩黄的鼓起来的胖胖的一截。这下，你明白了吧？除非你根本就没有见过蒜薹。</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从菜场买回了蒜薹，清洗时，看着那截蒜薹稃稃，我总舍不得把它扔掉。妻子说，你呀，你看见谁吃过蒜薹稃稃呢，把它掐下来扔掉算了。这时，我总要辩解几句，它不是嫩着吗？它不是菜吗？谁说过它不能吃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小时候，每到蒜薹收获的季节，我都吃过这样的蒜薹稃稃呀！</P>
<P style="TEXT-INDENT: 2em">蒜薹成熟了，父母要赶忙把它们打出来拉去卖。收购的人多的时候，路边地头都支着磅秤，从地里打出来，顺手就卖了；如果碰到哪一年收购的人少了，就要拉上装满蒜薹的架子车，跑东跑西。这时候，那些收购的家伙，趁机把价钱压得很低，父母和其他乡邻一样，还得咬着牙卖掉。家里等钱用呀。</P>
<P style="TEXT-INDENT: 2em">再说了，蒜薹这东西挺怪，打的时间就那么一半天。打得早了抽不出来，容易断，还少分量；打得迟了还是抽不出来，一用力，又要断。你不得不及时收获。打出来了，嫌价钱不好，你舍不得卖掉，只有放在家里。这样，折了水分不说，一天就会泛黄，两天就会发硬，三天过去就慢慢变成柴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好的蒜薹，都拉去卖掉了。父母再到地里去打二茬蒜薹，这次实际上也只能叫做拾蒜薹了。捡那些第一次打时遗漏的，或是上次打的时候，还有些小有些嫩、没有舍得去打的。有时候，这样的蒜薹也能拾个三四十斤。</P>
<P style="TEXT-INDENT: 2em">把这些蒜薹收拾回来，母亲还是舍不得吃掉。她把这些蒜薹洗干净，把顶梢很细的部分切掉，再把稃稃切下来，有两指头关节那么长，放到一边。剩下的稃稃下面细长的蒜薹，母亲再把它们切成一截一截的小段，用盐巴腌起来，等到以后的日子再拿出来，早上喝玉米糁子或吃馒头时就着享用。</P>
<P style="TEXT-INDENT: 2em">母亲腌蒜薹的时候，不腌那些蒜薹稃稃，至今我也不清楚是为什么，也没有问过她老人家。或许是因那截稃稃里面是空的，容易坏掉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腌蒜薹的这天，母亲大多做面条。她把这些蒜薹稃稃先下到锅里，再下上面条，等到快要煮熟时，调上盐醋。饭盛出来了，我老远就闻到了一股香气，端起面碗，夹起里面的蒜薹稃稃吃起来，它绵绵的、甜甜的，好吃。母亲看着我那副吃相，便把自己碗里的蒜薹稃稃也挑出来，夹到我的碗里。</P>
<P style="TEXT-INDENT: 2em">如果这一天，恰巧有客人来了，母亲会把要腌的蒜薹拿出来一些，和那些蒜薹稃稃一起炒一下，那味道就更不用提了。只是这样的机会不多。</P>
<P style="TEXT-INDENT: 2em">幼年时，我曾天真地想，要是我们能开商店，我岂不是天天有水果糖吃？要是我们种一片西瓜，在西瓜成熟的季节，我岂不是天天有西瓜吃？要是我们种一片果园，在果子成熟的时候，我岂不是有吃不完的水果……</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年年地吃着蒜薹稃稃，我慢慢地意识到，拥有什么，并不一定会恣意地享受什么。只有拥有它们的人，才真正懂得拥有的不易和艰难。对待别人，他们也许能表现出慷慨，而面对自己时，他们是谨慎的，甚至是吝啬的。就像我在老家时，每年我们种两三亩大蒜，吃的却多是拾来的蒜薹稃稃。</P>
<P style="TEXT-INDENT: 2em">离开故乡十几年了，如今偶尔在外吃饭，看见那些蒜薹炒猪肉、蒜薹炒黄鳝之类的菜，确实看不到蒜薹稃稃。难道它真的像妻子所说的，没有人吃吗？做菜的人都把它们扔掉了吗？我夹起蒜薹吃着，忍不住还这么想。</P>
<P style="TEXT-INDENT: 2em">妻子每次做菜时，总要把那些蒜薹稃稃掐了扔掉，我看着总觉得可惜。我洗菜做菜的时候，还是要把它们留下来。她扭头看见了，微微一笑，不再说什么。我也微微一笑，忍不住还要对着她补一句，它不是能吃嘛！</P>
<P style="TEXT-INDENT: 2em">如今，炒蒜薹和稃稃的时候，我们都是用“金龙鱼”，不再像小时候那样，下到面锅里一起煮，或是炒的时候滴上可怜的几滴油，可是我总觉得没有小时候吃过的香。难道我有了怀旧情结？可不，我又想起了芹菜叶叶……</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张寒]]></author>
	    <comments>http://zhanghan8.blog.163.com/blog/static/3359682820082271134517</comments>
    <slash:comments>10</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zhanghan8.blog.163.com/blog/static/3359682820082271134517</guid>
    <pubDate>Thu, 27 Mar 2008 23:03:45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3-30T17:45:20+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原创）书  缘]]></title>	
    <link>http://zhanghan8.blog.163.com/blog/static/33596828200822582311339</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2008年1月2日，新年上班的第一天。门卫老许打来电话，说传达室有我刚收到的书。我有些纳闷，书，谁寄来的书？我最近没有邮寄什么书籍呀？难道是我订的新一年杂志？不可能这么快就到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拿到一看封面，原来是潘教授寄来的。他怎么会给我寄书呢？我有些激动，也有点迷惑。打开那个用粉红色细塑料绳子在正反面各打着四个结的牛皮纸包，里面果然是两本书，还附有一封短信：</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face=楷体_GB2312>张寒老师：您好！</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face=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在您市胡洪军、胡遐作品研讨会上认识您很高兴。</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face=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奉上《中学生影评读本》、《影像阅读法》二书，供您教学参考。这两本书我都有复本，不必寄还。</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face=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恳望您在努力搞好语文教学的同时，多多阅读，多多创作，多方面展示自己的才华。</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face=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您如来沪，盼来寒舍聚谈。</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face=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新年将至，恭祝</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face=楷体_GB2312>新年快乐！阖府幸福！</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face=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潘颂德</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face=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2007年12月26日</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捧着两本书，捧着这封不长的信，我的心情一时难以平静。这是我新年收到的第一份珍贵的礼物呀，往昔的一幕幕，也随之在我的心头浮动。</P>
<P style="TEXT-INDENT: 2em">2007年4月8日—9日，作为市作家协会的作者代表，我参加了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第六次代表大会。在这期间，收到了胡遐女士的文学作品集——《又见梨花开》。翻到书的序言，我便看到了“潘颂德”这个名字。</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个名字我很熟悉呀。看过序言，我向胡女士问起这位潘教授，她感慨良深。胡女士说，她是通过一位朋友介绍，请潘教授阅读她的作品并作序。这位潘教授工作非常严谨，他把书稿一篇篇细读，并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不时和她交流。在阅读的过程中，他甚至连文稿中打错的字，都一一做了修改。</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个潘教授是我记得的那个潘教授吗？会不会是同名同姓呢？我听后，心里暗自思索着。那天傍晚回到家里，我忙找出书架上那两本书——《鲁迅散论》和《现代文学沉思录》，它们不就是潘颂德教授的文论著作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1998年5月2日，在南下工作近两年的我，在“五一”长假，终于了却了一桩心愿。我和妻子去了一趟心仪已久的江南文化名镇——绍兴。这次主要是冲着鲁迅故居去的，因而在百草圆、三味书屋、鲁迅先生纪念馆盘桓最久，参观也最为仔细。在先生的纪念馆里，我买到了这两本书。既因我喜欢鲁迅先生的作品，想读一读别人对他作品的评论，也有作为旅游留念的意思。</P>
<P style="TEXT-INDENT: 2em">潘教授的这两本书，日后我曾反复阅读。前者对我系统地认识鲁迅先生的思想发展和深入地理解先生的作品有很大的启发，也对我教课本中收入的先生作品有不少帮助。后者除了谈论鲁迅先生的作品外，重点介绍了中国新诗发展过程中一些重要诗人的创作及其诗论，书中论及的上海“孤岛”时期文学及几位作家和作品，更是我读大学时的所没有接触到的，让我大开眼界。</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又一次查看作者介绍，联系《又见梨花开》序言的文风，及其提及的有关鲁迅先生谈论文学的片段，我确信，此“潘颂德”就是彼“潘颂德”。在激动、仰慕之余，我也为有幸能让潘教授作序的胡女士感到高兴。潘教授在这篇长达三页的序言里，对她的小说和散文分析得多么细致和精准呀！</P>
<P style="TEXT-INDENT: 2em">2007年12月15日，我应邀参加了市文联组织的“胡洪军、胡遐作品研讨会”。当文联主席孙先生介绍到位的嘉宾，报到了“潘颂德”这个名字时，只见我斜对面一位的老者欠身微笑着向大家颔首致意。</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就是潘颂德教授呀！我心情激动起来，细细打量着这位老者。是他，不会错的！年近古稀的潘教授头发花白了，也胖了些，但那和蔼的笑容，充满睿智的眼神，仍和我近十年前买他的那两本著作中的照片上一样。</P>
<P style="TEXT-INDENT: 2em">研讨结束后，与会者要合影留念了。走在潘教授旁边的我，犹豫再三，鼓起勇气和他攀谈起来。我们谈到了本市作者的写作、胡氏父女的作品，谈到了他以前的两本著作。我向潘教授表达了由衷的谢意。他谦虚地说，那是他以前不成熟的作品，说着送了我一张名片，说是希望我多提宝贵意见。</P>
<P style="TEXT-INDENT: 2em">午饭后大家告别时，潘教授邀我到他的房间小坐。我们又谈了一些教学、写作、生活中的问题，他让我在笔记本上留下了通讯地址和电话。我想起了，上午他要我留一张名片时，我有些尴尬，因为我没有什么名片呀。留下地址，不善言辞的我也不会主动和他联系，而他呢，工作生活一定很忙，更不会和我这样一个在写作上没有成绩的普通教师去联系。我们此后匆匆告别。</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以后的日子，偶尔想起那次会议上见到的潘教授、李建树老师、胡洪军老师，总是让人心生敬意。他们那一辈人对待文学的虔诚让人敬慕，治学的严谨让人敬佩，待人的谦逊让人敬仰。而如今，我们的不少舞文弄墨者，是否太浮躁了，缺少了一些他们的沉静和执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出乎意料地收到潘教授寄来的书，他的细心、真诚和鼓励让我感动。这也许是他为人处事的一贯做法，却让我受到了一次做人上的教育。感谢书，是这前后接触到的几本书，让我在这个春寒料峭的时间又一次感受到温暖！
</P><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张寒]]></author>
	    <comments>http://zhanghan8.blog.163.com/blog/static/33596828200822582311339</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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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5 Mar 2008 20:23:11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3-25T20:23:11+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原创）锁在小屋里的生父]]></title>	
    <link>http://zhanghan8.blog.163.com/blog/static/335968282008111105557210</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回到老家的第二天，母亲就让我过渭河，去看看生身父母。我说，过几天再去吧。母亲不答应。你好不容易回一趟家，赶紧过去看看，他们都记挂着你呢。看着母亲满头的白发，看着她那慈祥的目光，我点了点头。</P>
<P style="TEXT-INDENT: 2em">乘车、换车、步行，终于到了家门口。母亲正在屋里拨玉米。我喊了一声，妈！母亲抬起头，苍老的脸上，堆满了惊喜。辉子，你回来了。和母亲坐下来，我们边拨玉米，边从几年前聊到现在，从远亲聊到近邻。</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伯呢？我问。他呀，还在后面的小房子里锁着呢。母亲扬起下巴，向后院示意着，平淡地说。虽然我先前和家里通话，早就知道这种情况，可现在听母亲这么一说，心里还是咯噔一下。我想去看看，和他说说话。我说。母亲头也没抬。你这会儿先不要去，不然他要不停地喊叫，弄得你连午饭都吃不好。你想看了，下午回去前去看看。我还想张口，一时又不知说些什么。</P>
<P style="TEXT-INDENT: 2em">听说在几年前，父亲就又一次神经错乱。先是胡乱说话，不知道吃喝，晚上不睡觉。后来就是跑出去，在村里村外四处晃荡，不是把垃圾堆里的那些死猫死狗捡回来，就是把家里的东西拿出去，送给这个，送给那个。</P>
<P style="TEXT-INDENT: 2em">后来他双目失明了，腿也跌断了，还是要往外跑。有时，趁家里人不注意，偷偷爬出去，或是躺倒在路上，或是栽到小沟里，连喊带唱。家里人实在没辙了，才在那间原来养牛的小屋里盘了一面土炕，把他锁在了里面。</P>
<P style="TEXT-INDENT: 2em">见我不言语，母亲开了腔。你伯他没办法呀，在家里胡整哩！前年他过七十岁生日，亲戚都给他过寿来了，说是把他弄出来。我和你三哥想想也对，让他出来吧。把他从里面弄出来，给他洗了换了，让他在前面炕上和亲戚们坐在一起。他又开始胡说八道了，喊叫哭闹，弄得人连饭都没办法吃呀！最后只好把他再锁进去。哎，他呀，给我省了18斤4两粮票，把我害了一辈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母亲最后的这句话，我好多年前听她说过。那时，她过了渭河，和我的养母想住几天。她们在一起，常常边做针线活，边聊那些陈年旧事。</P>
<P style="TEXT-INDENT: 2em">父亲年轻的时候，当时到公社里跟人家干了一段时间活。想到一大家人常常吃不饱，他把发下来的粮票尽可能节省着用。干着繁重的体力活，饭却舍不得吃饱。等到干完活要回家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虚弱不堪。不巧的是，他回来的那天，又淋了一场大雨。结果一到家，他就病倒了，而他的贴身口袋里，就是他节省下来的18斤4两粮票。也正是从这时起，父亲就落下了病根。</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土地承包到户后，父亲高兴过一阵子。那时他干劲十足，家里地里忙个不停，好像病完全好了。不料，几年后发生的一件事，把他一下子打倒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父亲拖人买了几十斤化肥，兴奋地来到了地里。等他把那些珍贵的颗粒快要撒完时，才发现撒错了地方。原来，他把辛辛苦苦攒钱买来的化肥，撒到了别人的地里。他一下子傻了，先是默默回家，不吃饭，不睡觉，后来就神经错乱了，开始乱跑、乱喊。家里人得知缘由后，和族里人想尽了办法，说他没有撒错，说他撒的不是化肥，说化肥撒到地里没有用，说那户人家已经把化肥钱还了回来。然而一切都无济于事。父亲疯了，人们都说父亲疯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从此，家里开始四处为父亲求医治病，不知花了多少钱，不知吃了多少药。渐渐地，父亲不再乱跑了，不再乱喊了，却没有了生气。他不知道干活，不知道吃饭，不是在村子里转悠，就是蹲在墙角发呆。母亲说父亲这病难好了，以前的病根没有除掉，这次再这样一受刺激，怕是好不了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以后，家里地里的活，不能再指望父亲了。他像一个孩子一样，什么都要人指教。随着时间的流逝，家里的情况慢慢好转，父亲似乎稍微好了一些，有时能干一些简单的零活。三哥带着他、指挥着他、保护着他。</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一年，家里要浇玉米地。那块地地离水井太远了，等到水流到地里，在水渠里就几乎渗光了。这次三哥一咬牙，买了几十米的软皮水管，又借来了别人的几十米水管，把它们接起来浇地。他在地里来回照应着改水，让父亲在路边看着水管。浇着浇着，三哥发现水越来越小。他感到不对劲，赶紧顺着水管往回巡视，结果发现有几十米的水管让人割走了。而父亲呢，他这时正坐在路边打瞌睡。父亲清醒过来，发现水管被偷了，一下子傻眼了，顿时胡言乱语起来，加上三哥忍不住责备了他几句，从此他旧病复发，而且越来越重。</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尽管家里日后还给父亲看了几次病，可是已经没有丝毫效果。从此他又开始疯疯癫癫，不是沉默不语，就是到处乱跑。今天要去看望村里的这个人，有时要看望村里的那个人。有人和他答话，他就开始说东道西。</P>
<P style="TEXT-INDENT: 2em">吃午饭的时候，三哥往后面的小屋里端了一大碗饭。过了一会儿，又把空碗端了回来。我问，不知咱伯吃够了没有？母亲说，行了，他不知道饥饱，你给多少他能吃多少，又要给炕上屋里乱拉了。我听后不再言语。</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又说了一会儿闲话，我说，妈，我要走了，我到后面去看看我伯。母亲眼圈有些红了，她低着头说，你去看看吧。三哥和我一起走到了院子里，来到了那个小屋子前面。我没有听清三哥在说什么，只是看着那间小屋。</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是很早以前盖的小屋吧。由于院子里垫了起来，屋子有三分子一已经陷入地下了。南边有一扇栅栏门，用铁锁锁着。从栅栏门望进去，有一面紧靠南墙的土炕。从炕下面到栅栏门的地面上有污水迹，上面垫了些草木灰。炕墙北面是一些废弃的木料，还有一些杂物。屋里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气味。</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三哥把我拉到门西边南墙上的小窗前。透过窗子上竖着的木条，我看见炕上铺着一些麦草，还有一条破旧的毯子，从毯子和挤成一团露出棉絮的脏被子里，伸出了一双蜷缩着的干瘪的腿。那双脚上的脚趾又黑又脏，而且已经完全变形。我看不见躺在炕上的那个人的上半身，他用破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把头也捂得严严实实。我看着眼前的一切，呆呆地，说不出一句话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大，起来，辉子看你来了！三哥在旁边喊着。那人一动不动，三哥又喊了一遍。终于，他嘴里不知说了些什么，爬了起来。他摸索着，爬到了窗口，歪坐在那里。这就是我的生身父亲，他的头发全白了，胡子也白了，已经很久没有刮。他的双眼紧闭着，嘴里好像没含什么东西，却不时咀嚼着。皱缩的面皮是一种黑黄的颜色。那两只手，从肮脏的衣袖里伸出来，颤抖个不停。</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鼻子一酸，叫了一声伯，再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三哥又喊了一声，辉子看你来了。他似乎听见了，问，谁来了？巡航（五弟）回来了？三哥说，是辉子，他从河（渭河）北看你来了。看他还是不明白，我说，我是老四，辉子。他一听，似乎一下子清醒过来，是老四，是辉子，你啥时候回来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应答着。他又开始问了，河北你伯你妈人好着么？我想河北你伯了，有时间叫他来。我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他依旧紧闭着眼，嘴里咀嚼着，双手颤抖着。静默了几秒钟，他突然说，老四，辉子，你给伯吃个烟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正要从口袋里掏出香烟，三哥低声说，你不要给咱大，不管谁来了，他都问人家要烟吃。医生说吃烟对他不好，再说了，他看不见，弄不好就把被子烧着了。我只好又把手从口袋了抽了回来。三哥喊了，老四如今不抽烟了，他身上没有带烟。我不知怎么，也跟着应了一声，我身上没装烟。</P>
<P style="TEXT-INDENT: 2em">走吧，他一会儿又要这要那，一会儿又要喊叫了。三哥催我走。隔着窗栏，我向里面望了一眼，伯，你先歇着，我有时间再来看你。</P>
<P style="TEXT-INDENT: 2em">母亲和三哥送我出门。我伯好像清醒着呢，我说我是老四，他啥都知道呀。我低声说。母亲苦笑着，他就是那个样子，一会儿好，一会儿坏，好的时候少。今天还好一些，没有胡乱叫喊。见我沉默着，母亲又说了，你不用操心，你来看一看他，把你的心尽到就行了，你在外面把自己照顾好。</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伯现在身体到底咋样了？我又问。母亲笑着，好着呢。冬里那一阵子，我看他不行了，把河北你妈叫过来，给他把老衣都缝好了，慢慢地，他又好起来了。你放心，他一时半会儿死不了，疯疯癫癫几十年都挺过来了，命硬着呢。就是死了，我和你三哥说了，都给你不说，你工作那么远，不让你费心。</P>
<P style="TEXT-INDENT: 2em">让母亲留步，我要走了。母亲望着我，你把河北你妈你伯照顾好，咱这边有几个你哥，还有老五呢，你就放心吧。我们虽说生了你，是河北你妈你伯把你自小养大，供你吃穿供你上学不容易啊，你对他们多尽孝心。</P>
<P style="TEXT-INDENT: 2em">走上了公路，回头望望远处的村庄。看不见老屋了，我又想到了被锁在小屋里的生父。听着迎新年的炮仗声，我迎着寒风，默然前行……
</P><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张寒]]></author>
	    <comments>http://zhanghan8.blog.163.com/blog/static/335968282008111105557210</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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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1 Feb 2008 22:55:57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2-11T22:55:57+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原创）街  景]]></title>	
    <link>http://zhanghan8.blog.163.com/blog/static/33596828200801493229901</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竭力嘶鸣着寒风撒欢</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叶子跳着舞枯枝乱颠</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打了个激灵两腿直战</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缩起脖子我紧瞅着天</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悄无声息非常地突然</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那个老人走到了树前</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身上裹着破旧的棉衣</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花白的头发凌乱不堪</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那是七八个香烟屁股</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树根旁边她弯腰察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一个两个又挑了一个</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她伸手把那长点的捡</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傻乎乎地我眯起了眼</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她向四围一眼都没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三个烟屁股塞进口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寒风中独自蹒跚向前</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谁家轿车还停在树边</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她瘦小身影越来越远</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吸了口冷气浑身发颤</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扫视大街我一声长叹</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2008.1.13
</P><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张寒]]></author>
	    <comments>http://zhanghan8.blog.163.com/blog/static/33596828200801493229901</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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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4 Jan 2008 21:32:29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1-14T21:32:29+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原创）脚腕和筒袖]]></title>	
    <link>http://zhanghan8.blog.163.com/blog/static/33596828200807939142</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今年冬天是少有的冷。无论是坐在家里的写字台前，还是学校的办公桌前，我都感到脚冷，虽然穿的是棉皮鞋。我对妻子说，我打电话给妈，让她给咱做两双布棉鞋寄过来，怎么样？妻子瞥了我一眼，你也知道冷了，我还以为你是铁打的呢。亏你想的出来，妈人老眼花了，手又没劲，鞋底咋纳？再说了，就是能做好，寄过来都到什么时候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想想也是。刚过来那几年，每年秋天母亲总要问，是不是给你们做几双棉鞋。我知道，她惦记着我那双小时侯曾冻坏过的脚。我总是说，南方的冬天不冷，用不着穿棉鞋。母亲问过几次后，也就不再提了。可是今年可怪了，起先都传说是个暖冬，谁知道竟会这么冷。</P>
<P style="TEXT-INDENT: 2em">第二天，妻子买回三双棉鞋，里面有人造毛的那种。虽说比皮鞋暖和，比起读书时母亲做的棉花鞋还是差一些。我穿上后，脚趾脚跟不冷了，可是脚腕依旧冷。要是有一双筒袖套在脚腕上就好了，我说。妻子大笑，筒袖是戴在手腕上的，谁会套在脚腕上。有什么好笑的，我小时侯可套过。真的？妻子仍笑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是一个冬天的傍晚，得知村子里要放电影，当时还很小的我，和姐姐兴奋不已，吵嚷着一定要去看。劳累了一天的父母拗不过我们，便答应了。早早地吃过晚饭，父亲牵着姐姐，母亲抱着我，提着凳子，我们一家四口说说笑笑地来到了大队部外的放映场地。电影刚开始不久，姐姐就睡着了，父亲准备抱着她回家睡觉。母亲这时也有些累了，问我想不想回家。可我一定要把电影看完，父亲无奈，只好先回去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看着看着，喊着脚腕冷。母亲把我抱在怀里，又把我的棉裤往下拉了拉。过了一会儿，我还是喊冷。母亲想了想，把她的筒袖（关中一带的农村妇女，以前冬天捅在棉袄袖口的手腕处，内有棉胎外用布缝着的用来挡风取暖的筒状物）取下来，脱掉我的棉鞋，把这筒袖套在了我的脚腕上，再给我穿上棉鞋。不一会儿，我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母亲把我抱回家，往火炕上放时，我被她的手一下子冰了醒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听过我的讲述，妻子不做声了。过了一会儿，她又笑着说，这下我可知道了，你这个人从小就费事，咱妈还给我说你小时侯有多么多么乖。我说，小时侯我，乖巧听话可是众所周知的。不信，下次回老家你问街坊邻居。我不用问，你刚才讲的事情不是“贼不打三年自招”吗？小时侯，脚腕套咱妈的筒袖。现在还在想这等美事，你就做梦去吧！我不由得也笑了。
</P><P style="TEXT-INDENT: 2em">突然，电话铃响了。我过去一接，是母亲。辉儿，我看电视上说这几天浙江天气冷，有些地方还下了雪，你们那儿呢。是飘了几片雪花，但不是很冷，我忙说。脚可要小心，你上小学时一连几年都冻坏的，母亲又说。你放心，我们一家三口都穿着新买的棉鞋。那买的鞋看起来模样好，可没有咱家里做的棉花鞋暖和，要不要……暖和着呢，你就放心吧。脚腕可也不能受凉…… 
</P><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张寒]]></author>
	    <comments>http://zhanghan8.blog.163.com/blog/static/33596828200807939142</comments>
    <slash:comments>2</slash: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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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7 Jan 2008 21:39:01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1-07T21:39:01+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原创）想起那位不知道名字的长者]]></title>	
    <link>http://zhanghan8.blog.163.com/blog/static/33596828200711312286879</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我和她竟然见了三次面。在感到有些意外的同时，她的身影、面容和微笑，便深深地留在了我的脑海里。不，应该说是一种难以准确描述的精神、态度。不，不，那应该说是一种气质或境界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天上午，参加大市骨干教师评选的我，要在春晓中学上一节公开课。当我从前门走进教室，几个评委也从后门进来了。我看见其中一位五十岁上下的女老师，她身材微胖，中等个儿，衣着朴素，给人一种平易近人之感。</P>
<P style="TEXT-INDENT: 2em">第一次在大市里上课，我不免有些紧张。慢慢地，我放松了许多。在和学生交流的过程中，我偶尔往后面看了几眼。只见她神情专注地听着，不时在本子上记着。她认真投入的态度，使我感到有一种无形的鞭策和鼓励。</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下课后，看着她和其他老师走出了教室，我突然想征求一下她对我这节课的意见。这是评比课，我这样做，会不会有些冒失呢？我犹豫着。想到她可能还要听别的课，而我和她是初次见面，又不善言谈，便怀着遗憾离开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下午，在四明中学面试。当我忐忑不安地走进面试教室，一眼便看见坐在对面的她和另外两位老师。看见我，她微笑着。我想，面试评委也是她呀？我又笑自己了，作为评委，当然要了解我们这些参评者各方面的情况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看到我的模样，她微笑着说：“张老师，你先把东西放下吧。”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背着那个装资料的大包，手上还提着为了上午上课而向同事借的笔记本电脑。我放下东西，喘了一口气，拿着面试资料坐了下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她还是微笑着：“张老师，可以开始了。”我结合材料按照自己的想法讲了起来。她专注地听着，偶尔在纸上记着。十分钟的说课时间，我大约只说了四五分钟就没词了。我心里紧张起来，一时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不能把后面的时间白白浪费了呀，我不能就这样傻傻地呆坐着呀。我有些着急。</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不知道她的姓名，只好尴尬地说：“老师，你再向我提几个问题吧。”她微笑着把头转向两边，另外两个老师表示没有什么要问的。也许为了缓解我的尴尬，她向我提出了一个问题。等我回答完毕，时间也刚到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提起东西道别，她站起身来，微笑着说：“张老师，你下午还要赶回去呀？”我说：“是的，我明天早上还有课。”她又说：“张老师，慢走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从教室出来时，我很沮丧。我知道上午的课上得一般，说课又出现这种情况，不可能成功了。但想到她刚才简单的话语，我还是感到了些许安慰。</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两个星期后，我又去大市一所中学参加特级教师带徒选拔考核。顺利通过了笔试，当我踏进面试教室的时候，看到坐在评委席上的还是她，我有些吃惊。又见面了，她还是评委呀，我们这是第三次见面了，怎么这么巧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她看着我说：“张老师，你从前面这几个信封里任选一个，先把里面的题目拿出来读一下，然后自己思考一下。如果你觉得可以说了，我们就开始。”她还是那样微笑着，语气舒缓，态度和蔼，让人倍感亲切。</P>
<P style="TEXT-INDENT: 2em">惭愧的是，这两次选拔，我最终都榜上无名。第一次失败，只是让我失去了得到一个光荣称号的机会，第二次失败却让我失去了学习提高的机会。我明白，这不仅仅是因为名额有限，更说明我在工作和学习中还有待提高。</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遗憾的同时，我想自己还是有很大的收获。我明白了和一些优秀的同行相比，自己在工作上还有不小的差距，我还认识了一个人，一个我不知道名字的长者。她做事认真、投入，对人亲切、和蔼，讲话从容、简洁……</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是一种睿智，一种通达，一种修养，一种境界，一种在书卷、工作、生活中长期浸润后散发出来的气息，一种我能感觉到却难以用自己的笨拙的笔描述出来的东西，那不更是我应该学习和追求的吗？以后的日子里，不经意间看到冰心、杨绛、宗璞诸先生的照片，不知怎么地，我就会想起她——那位我不知道名字的长者，虽然她还不像她们那么老。
</P><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张寒]]></author>
	    <comments>http://zhanghan8.blog.163.com/blog/static/33596828200711312286879</comments>
    <slash:comments>6</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zhanghan8.blog.163.com/blog/static/33596828200711312286879</guid>
    <pubDate>Mon, 31 Dec 2007 14:28:06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12-31T14:28:06+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原创）关中和江南]]></title>	
    <link>http://zhanghan8.blog.163.com/blog/static/335968282007111494026794</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关中的山雄伟高大，连绵起伏，气势逼人；江南的山秀丽玲珑，散点分布，催人遐思。关中的水少而大，深而浊；江南的水多而小，浅而清。关中的土地金黄、坚硬、结实；江南的土地油黑、柔软、蓬松。</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关中的人豪爽、耿直；江南的人温柔、和气。如果说关中是一个身穿中山装严肃的大汉，那么江南就是一位身着七彩裙窈窕的少女。</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关中人的衣服以单色为主，或纯蓝，或纯黑，要么大红，要么大紫，从上到下，严严实实，整整齐齐；江南人的衣服以杂色为主，或红中带黑，或绿中有白，要么三色相混，要么五色间杂，从上到下，轻轻松松，随随便便。关中人的衣服主要穿给自己，自己穿上实在，别人看去也自在；江南人的衣服主要穿给别人，别人看去舒心，自己心中也愉快。</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关中人主食为面，面条煮一条可以放一碗，是海碗；江南人主食为米，米饭蒸出一块可以盛一碗，是小碗。关中人笑江南人到关中一顿吃不了一碗；江南人笑关中人到江南一吃就是几碗。关中人喜食味重，吃饭离不了大蒜、辣椒；江南人喜吃味淡，饭桌上总放着酱油、砂糖。关中人喝酒要烈、呛，常是高粱酒，大口大口咽；江南人喝酒要绵、醇，常是糯米酒，小口小口呷。关中人面主菜副，常将菜夹人碗中，各自蹲在屋檐下有滋有味吃；江南人菜主米副，常炒几只小菜，大家围坐在圆桌旁边说边笑吃。</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关中的乡村，街道宽阔，由南到北，从东至西，房屋两排相对，整齐划一；江南的乡村，胡同狭窄，南拐东折，西弯北转，房屋大多面南，自由灵活。关中的乡村找户人家闭着眼头一回去也不会错，江南的乡村找个亲友东寻西问第三趟来也会迷失。关中人的屋子大房连着厦房，房里整洁，常挂中堂，家具厚重实用，常有土炕；江南人的屋子楼房套着平房，房里豪华，多贴彩照，家具轻巧漂亮，常有木床。关中人的庭院狭长，后院多栽几棵树，养着几头猪；江南人的屋基四方，门前多养几盆花，跑着几只鸭。关中人偶住江南常说蚊子叼走了他梦中的白馒头，江南人偶住关中常说老鼠偷去了他梦中的糯米糕。</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关中人出门爱步行，脚踩着大地，心中舒坦，骑上自行车，也不愠不火；江南人出门爱坐船，漂游在水上，心中浪漫，骑上摩托车，也你追我赶。</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关中的宝在地下，踢一脚有可能踢出一段历史；江南的宝在地上，拐一弯就可以拐出一道风景。面对关中和江南勤劳热情的人民，我想起了那首小诗：</P>
<P style="TEXT-INDENT: 2em">身在故乡/我牵挂远方/处于远方/我思念故乡好想/将心分成两半/一半留在故乡/一半交给远方
</P><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张寒]]></author>
	    <comments>http://zhanghan8.blog.163.com/blog/static/335968282007111494026794</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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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4 Dec 2007 21:40:26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12-14T21:40:26+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原创）特殊的日子]]></title>	
    <link>http://zhanghan8.blog.163.com/blog/static/335968282007101694541672</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站在走廊上，我扭头一看，发现教室的前门关着。下课了，就出来活动一下，关门干什么？我以前不是强调过吗？我想批评里面关门的学生，又想到这样也许会影响到他们上课的情绪，就忍着没说什么。</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梦婷出来了，她顺手也把门关上了。我有些纳闷，她是团干部呀，应该给其他同学起带头作用，怎么她也这样？教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他们要等到上课了，让我在外面尴尬地敲门，看我那副窘态？</P>
<P style="TEXT-INDENT: 2em">走廊上的几个学生神情也有些怪异，而且大多自觉地走后门。我满腹狐疑，还是强忍着没有追问他们，一直等到铃声响起。</P>
<P style="TEXT-INDENT: 2em">站在门口，我轻轻一推，门开了。我猛然发现，讲桌上放着一个生日蛋糕，还有一个细高的盒子，一个好像装着一块布塑料袋。这时，教室里响起了《生日快乐》歌。我明白了，他们要给我一个惊喜。</P>
<P style="TEXT-INDENT: 2em">看着桌上的礼物，看着底下那一双双眼睛，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感到有点激动、慌乱，又为自己刚才的想法感到羞愧。</P>
<P style="TEXT-INDENT: 2em">底下有人说，点上蜡烛许愿吧！前排那个胖胖的女孩走了上来，打开了盒子，是一个小小的、精致的蛋糕。她插上一根根细细的蜡烛。点上，点上！有人又喊了。老师，你的打火机呢？她说。就在这儿点吗？我问。她笑着点了点头。我摸摸口袋，呀，我没有带打火机呀！</P>
<P style="TEXT-INDENT: 2em">很快地，不知从哪里传上来一个打火机。女孩把蜡烛一一点燃。底下有人喊了：许愿，许三个心愿！吹蜡烛！我笑着闭上眼睛。这时，整个教室里一片寂静。等我睁开眼睛，吹灭了蜡烛，底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下面怎么办呢？底下有40个学生，这个蛋糕怎么分？再说了，也没有那么多的盘子呀。我感到很激动，同时又觉得自己很笨拙。</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师，你把那个盒子打开！又有学生喊了。我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盒子。一个下粗上细的高颈瓶子，圆圆突出的玻璃盖，瓶颈上嫩绿的丝带系着一朵淡绿的花。瓶子里下垂的细线上，穿着一个锡箔折的五角星，又穿着一只千纸鹤，下面还系了一个小铃铛。瓶子底部卧着许多绿色的小珠子，还有一丛细细的发光的绿丝线。那些绿珠子里夹杂着一些细皮筋扎着的指关节长的小纸卷，很像我小时侯玩的那种细小的鞭炮。</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是……我有些纳闷。那个女孩笑着说，这里面是我们班上所有同学写给你的祝福。我晚上拿回家里看可以吗？大家点了点头。</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还有那个呢？又有人喊了。我摸了摸旁边的塑料袋，这是什么？老师，拿出来看看！我解着那袋子上扎着一朵花的彩带，一时解不开，稍一用力，结果彩带断了。我笑着说，我手抖得厉害。学生们都笑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是一条黑、红、白、灰四种线织成的围巾。我傻傻地捧在手上。老师，围上吧！又人喊了。我把它搭上后颈，把一端猛地甩向后背，挺胸抬头，学生都笑了。我又把它取下来，对折一番，重新挂上脖子，把一端穿过另一边折过的孔中，再一扭头正视，学生全笑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们怎么知道我要过生日了？我感到纳闷。我问那个前排的女孩，她笑着说，我们是谁呀，我们想知道的事没有办不到的。我不是后天才过生日吗？他们……另一个学生好像看出了我的疑惑，说，明后天学校要组织测试，我们今天提前给你过生日。我傻了。这些家伙呀！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又低声问前排那个戴眼睛的女孩，你们怎么知道我要过生日了？她向周围看了看，神秘地笑着说：这是秘密呀，我们说过不能泄露的！我说，蛋糕我带回去偷偷把它吃光，明天，我给大家带水果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晚上，我在灯下打开了那个瓶子，那里面的绿色珠子里有整整四十个小小的纸卷，我一一打开来读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face=楷体_GB2312>你很拽，没我拽。你很有头脑，没我有头脑。你真是牛到家了，我已经从教室的墙壁上穿过去了！（嘻嘻）祝看此条的张老师生日快乐，天天好胃口，变成大胖子（您太瘦了！不过我好羡慕啊！！！）对了，生日饭好像没有请呀！（陆路）</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face=楷体_GB2312>因为你的存在，我才明白语文其实也挺有意思的，如果不是你，我也许不会喜欢语文的。祝生日快乐！（叶潆璐）</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face=楷体_GB2312>寒哥：既然生日，身为你的淘气学生，可得道个喜咯！不要忘了，欠我一顿生日饭哦！ （陆挺）</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face=楷体_GB2312>在某个晴天，放飞一群气球，在上面写满祝福你的话，一并送给你，敬爱的语文老师：“生日快乐！”（王梦婷）</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face=楷体_GB2312>张老师，祝您生日快乐！身体健康，写出更多更好的文章！PS：要少抽烟哦！……&nbsp; ……</FONT>
</P><P style="TEXT-INDENT: 2em">读着这四十颗跳动的心，我的心中充满了温暖。一眨眼，两年多时间过去了，明年七月我们就要分别了。我突然想，再过十年、二十年，等到我们相聚的时候，我一定围上那条围巾，带上这个珍贵的瓶子……
</P><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张寒]]></author>
	    <comments>http://zhanghan8.blog.163.com/blog/static/335968282007101694541672</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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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6 Nov 2007 21:45:41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11-16T21:45:41+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原创）那年·那事·那人]]></title>	
    <link>http://zhanghan8.blog.163.com/blog/static/33596828200710106956322</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阵子，整个学校闹得沸沸扬扬。连我这个木讷的人，也晓得了那件让人惊奇又惊慌的事。男生私下里兴奋地议论着，那些女生则一个个神色慌张。那些男女老师呢，也不时地三五个聚在一起谈论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个平日让我们望而生畏的矮个校长，终于沉不住气了，在大会上威严地宣布：最近，有同学发现，校外有人进入女生厕所的后面偷看。大家一定要提高警惕，特别是女同学上厕所要结伴而行。如果有同学发现异常情况，一律立即向学校汇报。</P>
<P style="TEXT-INDENT: 2em">学校的厕所是几间简易瓦房，紧靠着东边的围墙。师生在里面上厕所，秽物便从底下的通道，流入围墙外面墙跟部的粪池。粪池外的路边，砌了一排开了几道口的简易围墙，便于附近村民进入清理粪池。那个不知名的家伙，应该是从这几道缺口进入厕所后面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个人无疑是个男人，但是他到底是谁呢？多大年龄？干什么的？大家课后饭余不便谈论，却在晚自习后，回到破烂的宿舍里争论不休。有的说是学校东边村子里的人，有的说是学校南边土坡底下村里的；有的说是一个精神有毛病的小伙子，有的说是一个丑陋的中年光棍，甚至有人说是一个清理粪池的老头。最后众人也不知该信谁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大家还是不肯罢休。这家伙真是可恶，竟然钻到厕所后面偷看。那么臭的地方，他竟然呆得住，而且冒着被人抓住的危险。他就不怕掉进粪池里。人嘛，上个厕所，有什么好看的。难道他一辈子不上厕所。有人大声说，这家伙可能没有见过女人。众人哈哈大笑。</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又有人议论开了。是谁最初发现有人在偷看？是哪个女生，或者是哪个女教师被偷看了？结果还是说不清。只知道反正有这么一件事，就发生在我们身边，就出现在离厕所几百米远的厕所里。沉闷的学习生活似乎注入了一点什么东西，大家都有些兴奋，观望着事态的发展。</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天刚下课，大家正在教室外面闲聊，不知是谁说了一句：那个家伙今天又来偷看，结果被学校抓住了，现在被绑在前面行政楼下的柱子上。大家听后吃了一惊，然后抑制不住兴奋，相拥着前去观看。</P>
<P style="TEXT-INDENT: 2em">行政楼前已经围了不少人。几个高大的高年级男生靠近那根柱子站着，大多数学生都在远处围观。在柱子的另一边，几个意气风发的刚从大学毕业的新老师，在激动地议论着什么。看来，应该是那些靠近柱子的高年级学生和那几个新教师把那个家伙抓住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校长和那几个男生与年轻教师说着什么，随后喊着大家回去上课。由于上课铃还没有响，大家后退了几步，都站住了，还在观望。</P>
<P style="TEXT-INDENT: 2em">绑在柱子上的那个人，大约二十出头。一身分不清颜色的衣服，脚上是一双破布鞋，蓬乱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粗粗的绳子从他的脖颈后绕下来，分别在两条胳膊上缠了几圈，又捆住手腕，然后牢牢地绑在身后的柱子上。他低着头。也许是由于胳膊疼痛，上身偶尔微微扭动几下。面对校长的叱骂和责问，他一声不吭。</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上课铃终于响了，校长再次大声命令着，大家这才恋恋不舍地回望着，渐渐散去。这时，靠近柱子的那几个男生中，突然有一个冲上前，对着那个被绑者，狠狠地踢了一脚；接着，又有一个扑了上来，接连踢了他两脚；第三个还想上来伸腿踢，校长说了句什么，他退了回去，只是在退回去的同时，迅速朝那人唾了一口。那人扭动着，摆了摆头，有唾沫像拉丝一样从他的头发上掉了下来，滴在了他的鞋上。</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大家议论着往回走。有人说，那个家伙刚才被打出了鼻血。有的说，他在被抓的时候，那几个男生和年轻教师围着他用脚踢，他身上肯定有不少乌青。有一个说，那个高个子的新来的物理老师可是一身好拳脚。有的说，应该把那个家伙拉到全校师生大会上批斗。有一个说，干脆把那个家伙阉了，让他变成太监得了。大家一听哈哈大笑起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下午放学的时候，大家推着自行车从行政楼前经过，柱子上的人已经没有了。大家又开始议论了，有的已经把他说放了；有的说没那么便宜他，他被送到乡里的派出所去了；有的说他被送到他们村子里，交给村干部了；还有人说，他现在被关在总务处的房子里。
</P><P style="TEXT-INDENT: 2em">大家谁也说不清，谁也不知道该听谁的。我偶一回头，看见了那个柱子旁的地面上，有几点红红的东西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那么刺眼。
</P><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张寒]]></author>
	    <comments>http://zhanghan8.blog.163.com/blog/static/33596828200710106956322</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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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0 Nov 2007 18:09:56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11-10T18:09:56+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原创）九龙湖感怀]]></title>	
    <link>http://zhanghan8.blog.163.com/blog/static/3359682820071019531956</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神剑凌空的刹那</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呼吸蓦然凝固</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九龙湖睁大柔和的双眸</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尽管&nbsp; 没有一丝风</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夕阳还是从游鱼的肌肤上</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翻出了血浪滚滚</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青山&nbsp; 顿时被染得殷红</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荒野沉沉的雾霭中</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那一声尖厉的鸦鸣&nbsp; 颤动</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黄叶满地喘息</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任历史的烟云涌流</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岩层在隐隐地呜咽</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那汩汩不息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不知是怨恨&nbsp; 还是悲愁</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九百载星月依旧</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凝神悄然谛听</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幽草伸长了细瘦的耳朵</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尽管&nbsp; 没有一缕云</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夕阳还是从青山的肌肤上</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翻出了血浪层层</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岁月&nbsp; 顿时被染得殷红
</P><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张寒]]></author>
	    <comments>http://zhanghan8.blog.163.com/blog/static/3359682820071019531956</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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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 Nov 2007 21:53:01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11-01T21:53:01+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原创）伤  疤（之五）]]></title>	
    <link>http://zhanghan8.blog.163.com/blog/static/335968282007922104113334</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脚后跟的那块伤疤，至今还软软的、红红的发亮。是它伴随着我，度过了小学，成为我幼年时代刻骨铭心的记忆。就是它，曾经使我小小的心灵饱受折磨。</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三年级的那个冬天，格外的冷。我的右脚跟冻肿了，痛中夹杂着一丝丝的痒。晚上睡在热炕上，我分明感到有一窝像蚂蚁或刚孵出的蚕那样的小虫子，在那个肿块里撒欢、嬉戏。是外界的热量刺激了它们，使它们从沉睡中醒来，充满了兴奋。就像那些酒量不好的酒客，喝的多了，胡言乱语，耍着酒疯，横冲直撞。</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连好几个晚上，我都睡不着觉。或者勉强睡着了，又痒得醒了过来。我在肿块外面的那层几乎透明的薄膜上，用手指轻轻地搔着。随着指甲的轻轻摩擦，一阵阵难以言说的惬意，顺着我的小腿、大腿向上，一直传输到我的心里。</P>
<P style="TEXT-INDENT: 2em">终于，当我或清醒或迷糊地享受那一阵阵快感时，那层薄膜实在难以忍受不断地骚扰，破了，血水流了出来。母亲有些吃惊，她买来了一种软药膏，将它涂在一层纸上，贴在了我的伤口处。为了不让其他东西碰到它，以致药膏脱落，母亲又拿来一块大手帕，敷上一层软软的棉花，对角折起来，绑在我的脚腕处。</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有时要换药了，那层纸已经粘在了皮肉上，取不下来，要把它揭掉，需要费一番周折。有时，连着一层皮撕下，随着我的龇牙咧嘴，又一次有血水流出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小学那几年，我一直是早早地穿上棉鞋。甚至有时穿的棉鞋一只大，一只小，因为肿脚贴上药，再绑上夹着棉花的手帕，我的脚已经不能伸进自己的鞋子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上中学后，也许是因为来回跑路的缘故，我的脚没有再冻破过。但那块伤疤却永远地留了下来。有时冬天特别冷，脚后跟那儿还会发痒，甚至肿起来。我便急忙采取各种措施，及时地将它保护起来，生怕它哪一天再不可收拾。</P>
<P style="TEXT-INDENT: 2em">如今，看着那块小时侯留下的伤疤，我总有些不放心。它摸上去，软软的，看上去，红红的、光光的，就是和别的地方不一样。我总想着，那里面一定有些不知名的东西在潜伏着、冬眠着，不知哪一天它们还会醒来。尽管从表面上看去，一切似乎没有发生过，或者说发生过的已经成为往事，我总感到，有一天昔日的一幕还会重演。它们绝不会善罢甘休，它的里面也许一直在进行着两种力量的殊死搏斗，只是其中的一方暂时占着上风，它也许难免会有疏忽、失手的时候。</P>
<P style="TEXT-INDENT: 2em">行文至此，我突然发现，自己身上的那些伤疤怎么都在右半身。我想了好久，原来我的心脏在左半身，那上面也有不少伤疤呀。幸好，它藏在里面，别人都看不见。既然这样，我也就不再撕开看了，还是让它悄悄地捂着吧。
</P><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张寒]]></author>
	    <comments>http://zhanghan8.blog.163.com/blog/static/335968282007922104113334</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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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2 Oct 2007 22:41:13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10-22T22:41:13+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原创）伤  疤（之四）]]></title>	
    <link>http://zhanghan8.blog.163.com/blog/static/33596828200792073244591</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初中毕业那年，我的同学加好友——那个家在学校南二里的卓超，有些心神不定了。他常常在上课时，盯着前排那个瘦瘦的、高高的女孩子发呆。而那个女孩呢，她就是住在学校北四里的我们村大坡口那棵老槐树下的巧莉。</P>
<P style="TEXT-INDENT: 2em">星期日，卓超常来我家。我们一起找村里的同学，或在谁家里神聊，或像那几只贪玩不知道回家的狗，一起在村外的旷野上、树林里游荡，说一些不着边际的浑话。当然，卓超绝对不会忘记不时地把话题引向他心中的女神。</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个星期六的傍晚，卓超在我家吃过饭，又和我一起出去游荡。当我俩不知不觉走到了那棵大槐树下时，卓超发话了：“兄弟，你去把巧莉给我叫一下。”我吃了一惊：“叫巧莉干嘛？”“和她聊天嘛。”“和一个女生有啥好聊的。”卓超说：“你不用吭声，我和她聊嘛。”我沉思了一下，说：“晚上叫人家一个女孩子，恐怕不好吧。”“那有什么。再说了，咱们是同学嘛。”我还是有些心虚：“万一碰上巧莉的父母咋办？”卓超想了想，说：“你就说，想问一下巧莉，老师星期天布置了什么作业。”我说：“要是碰上巧莉呢？”卓超说：“那不是正好。你就说我来了，有话要问她。”“巧莉不出来咋办？”卓超笑了：“你放心。她一听是我，绝对会出来。”我还是有些犹豫：“我从来没有找过一个女同学，再说了，这是在晚上……”</P>
<P style="TEXT-INDENT: 2em">看着巧莉家门缝里透出的灯光，卓超有些泄气了，说：“你不去就算了。咱们回吧。”我们不再说话，一起向我家的那条街道走去。看着卓超那闷闷不乐的样子，想着他大老远跑来，我又动摇了，说：“我去叫吧。”卓超一惊，然后欣喜地说：“真的。”我丢下他，转身朝前走去，大有“为朋友两肋插刀”的味道。</P>
<P style="TEXT-INDENT: 2em">站在那扇门前，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回头一看，卓超就在不远处的黑影中站着。随着我“咚咚”的心跳，巧莉家那扇虚掩着的门“吱扭”一声被我推开了。我声音颤抖着，喊道：“巧莉在家吗？”巧莉从她家后院的厦房中走了出来，一脸的惊讶：“啊，是你，你找我……”我脸上的肌肉胡乱跳动着，说：“卓……卓超在外面叫你，他、他有话要和你说……”还没等巧莉答话，她家的那条黑狗，突然不知从什么地方窜了出来。我惊叫一声，撒腿就跑，结果还是右小腿一阵刺痛……</P>
<P style="TEXT-INDENT: 2em">许多年过去了，卓超每次遇见我，总要说：“他娘的，当年让我兄弟叫狗给咬了。”他还要重复一句老话：“有福人住在铁路两边，没福人住在渭河两岸。”
</P><P style="TEXT-INDENT: 2em">卓超现在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他家还住在渭河边的韩坎村；巧莉现在也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她嫁到了陇海铁路边上的罗古村；我呢，也已经成了一个小女孩的父亲，这会儿正在异地他乡，摸着右小腿上那块已经几乎看不见的伤疤，回想着那个被狗咬的夜晚和那两个处于青春期的少年，傻傻地笑着呢。
</P><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张寒]]></author>
	    <comments>http://zhanghan8.blog.163.com/blog/static/33596828200792073244591</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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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0 Oct 2007 19:32:44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10-20T19:32:44+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原创）伤  疤（之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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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膝盖上的那块伤疤是在我十三四岁时留下的。这与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完全是由我自己一手造成的。看着它，我便会想到一个成语——自作自受。</P>
<P style="TEXT-INDENT: 2em">放学后，我把父亲那辆破自行车偷偷推出去，在村子西边的那个斜坡上学骑起来。几次下来，我竟能右脚踩在脚踏板上，左脚垂着，两手握着龙头，从坡上飞冲下去。我自豪、兴奋极了，一次一次地把车推上来，又冲下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渐渐地，我有些不满足了。又一次往下冲时，我左脚踩踏板，右脚抬起，想跨过横梁。结果，车身一摆，斜飞向旁边的水渠。随后，我连人带车，一起摔倒在地。我呻吟着、挣扎着爬起来，只觉得右膝盖处有些痛，忙撩起裤腿一看，膝盖周围有三处摔破了，血流了出来，连裤子上也擦出了一个小洞。</P>
<P style="TEXT-INDENT: 2em">扶起自行车一看，车头已歪在了一边。我有些惊慌，顾不得腿上的伤，忙用双腿夹住车的前轮，双手在前面把住龙头，使劲拧了起来。勉强扶正车头，我一瘸一拐地推上它，灰溜溜地回了家。这时候，父母还没有从田地里回来。我放好自行车，找来一些棉花，擦去了膝盖上的血迹，又撕下火柴盒上的擦皮，沾在了伤口处。</P>
<P style="TEXT-INDENT: 2em">几天后，伤口很快结了痂。我暗自有些高兴，看来它很快就要好了，这样就不用惊动父母，免得招来一顿训斥。每天我都要看几次那三块黑红色的血痂，盼望着它们早点脱落。可是我心里越着急，它们好像越要和我作对，就是不急着掉下来。当我盯着它们时，伤口痒痒的，我的手痒痒的，心里更是痒痒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天，我忍不住用指甲在一个痂周围剥起来，竟然剥起了一小块，露出了里面新生的嫩皮。我心里一阵高兴，便从这个痂的周围向里面绕着剥起来。就像“农村包围城市”，慢慢地向里面进发。结果到了中心，那很小的一点点和下面粘得紧紧的，使劲一剥有些痛。我盯着膝盖愣了一会儿，只得撒手。</P>
<P style="TEXT-INDENT: 2em">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另外两个痂也变成了两个小黑点。盯着这三个小点，我越看越不舒服。干脆剥掉算了。我一用劲，一个小黑点被我抠了下来。不料，血也随之流了出来。我一看急了，忙用一小块纸贴了上去。在白纸的衬托下，另外两个小黑点显得更刺眼了。剥不剥呢？我思忖着。也许另外两个痂剥下来不会流血吧。结果，几秒钟后，我的膝盖上又多了两小块白纸片。</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个星期过后，我又上演了先前的一幕。这下伤口不再好好愈合了，血流过之后，还慢慢地渗出淡黄色的液体。我有些怕了。我怕自己的膝盖烂掉，我怕自己失去这条腿，我更怕自己死去。我已经顾不得多想，急忙把一切告诉了母亲。母亲吓坏了，忙带我去找医生。上药包扎之后，我的手再也不敢乱动。
</P><P style="TEXT-INDENT: 2em">几个星期后痂儿脱落，我的膝盖上便永远留下了三个亮亮的、滑滑的疤。
</P><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张寒]]></author>
	    <comments>http://zhanghan8.blog.163.com/blog/static/3359682820079181126934</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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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8 Oct 2007 23:02:06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10-18T23:02:06+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原创）伤  疤（之二）]]></title>	
    <link>http://zhanghan8.blog.163.com/blog/static/335968282007916716500</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刮过胡子，上嘴唇右边的那个伤疤就露出来了。细细的、弯弯的，像一个小小的月牙。当然，你如果不细心，也看不出来，特别是胡子把它掩盖起来的时候。不知姐姐是否还记得往事，要知道，我的这块伤疤可是因她而留下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十一二岁时，一次去外婆家。母亲和外婆、几个阿姨在院子里说话，我和姐姐在门前和一帮表兄弟玩。不知咋的，表弟国庆——大舅的那个捣蛋得出了名的二小子——和姐姐吵了起来。表弟也许是仗着在自家门前，气焰非常嚣张，嘴里吐着脏话，还把姐姐一推一推的。我顿时冒火了，扑上去和他扭在一起。</P>
<P style="TEXT-INDENT: 2em">表弟毕竟不是我的对手。几次翻滚之后，他被我压在了身子下面。这时姐姐和几个表弟拉起了我，他趁机爬起来，冷不防给了我几拳，然后撒腿就跑。我挣脱出来，飞步追了上去。表弟回头一看，急了。他从地上摸起一个东西，一扬手，扔了过来。我见势不妙，连忙躲避，可那东西飞得太快。我感到上嘴唇一凉，然后又是一热，忙用手捂了上去。低头再时看，地上分明是一块有些泛绿的瓦片。顿时，我感到了一阵刺痛，伸手一看，手指沾了血，随后“哇”地一声哭了起来。表弟愣住了，朝我看了几眼，接着撒腿就撤。周围的表兄弟们见状，也一时傻了眼。</P>
<P style="TEXT-INDENT: 2em">姐姐叫喊着，跑进了屋里。很快地，外婆她们出来了。母亲和几个阿姨忙看我的伤口。我遭了暗算，委屈极了，哭声更响了。外婆边叫母亲带我去治疗，边听着姐姐和其他表兄弟的讲述。她用拐杖敲着地面，厉声问道：“国庆呢，国庆呢……跑了，跑哪儿去了……回头我非把他腿打断不可，非把他皮剥了不可……”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很快地，我的嘴唇又戴上了“口罩”。当我出现在众兄弟面前时，他们有的惊讶，有的好奇，有的看起来想笑又不敢。可能是他们看着我的样子，觉得有点滑稽。瞧着他们看我时的神态，我忍着疼痛，甚至生出了一点隐隐的骄傲。</P>
<P style="TEXT-INDENT: 2em">吃中午饭时，我又一次成了众人关注的对象。大人们商量着如何让我吃饭，表兄弟姐妹们却一个个端着饭碗，围在我旁边，看着我的嘴唇发呆。显然，他们的关注让我浑身不自在。但我不想把他们赶走，毕竟，这有损我英雄的风度。</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又是外婆。她把我拉到自己身边，让我把饭从左边的嘴角送进去，慢慢地咀嚼。她还说，等我吃过饭，她会给我拿些好吃的，而且，只给我一个人吃。这时，母亲突然说：“国庆呢，咋不见吃饭呢？”妗子嚷着：“整天像个土匪一样乱窜，不给他吃……”母亲笑着说：“小孩子嘛……都不是省油的灯。”
</P><P style="TEXT-INDENT: 2em">众兄弟吃过饭，又围拢过来。我还在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有几个小表弟和姐姐望望我吃饭的慢镜头，又不时望着门外，似乎在看国庆回来了没有。他们也许还等着，等着要看外婆怎样打断他的腿，怎样剥掉他的皮呢。
</P><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张寒]]></author>
	    <comments>http://zhanghan8.blog.163.com/blog/static/335968282007916716500</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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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6 Oct 2007 19:16:50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10-16T19:16:50+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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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我的密友]]></title>	
    <link></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a href="http://blog.163.com/blog_admin/"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va.blog.163.com/photo/kXzRnDawt6_9QjnRphn-yA==/177610710304674017.jpg" border="0" />博客小管</a>
			<a href="http://chaonan7177.blog.163.com/"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va.blog.163.com/photo/IEHCGH93s0OuxNXwxK5iAQ==/3708995768116519256.jpg" border="0" />溪桥柳细</a>
			<a href="http://blog.163.com/blog_help/"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va.blog.163.com/photo/p92cXXW9nKVEQlNvrF8zOg==/422493940044569039.jpg" border="0" />博客小助</a>
			<a href="http://xsl.1973.blog.163.com/"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va.blog.163.com/photo/Bo1qCRHxbO3c6UmliouG7Q==/3119305691907719266.jpg" border="0" />老路灯</a>
			<a href="http://blog.163.com/163_xiaoyi/"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va.blog.163.com/photo/3j0zj2qTvLKmDgm-jNWq3A==/177329235328068913.jpg" border="0" />小易</a>
			<a href="http://rqcz.2008.blog.163.com/"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va.blog.163.com/photo/-GeS19m6TVGaxzACDNGjyw==/172825635700733638.jpg" border="0" />洪湖岸边</a>
			<a href="http://meimei9180.blog.163.com/"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va.blog.163.com/photo/qtgzJo-eXK-ceFsuiEZDdw==/1708834583610690193.jpg" border="0" />meimei9180</a>
			<a href="http://rocking66.blog.163.com/"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va.blog.163.com/photo/8EFqb5RFhNy8TpSEZ6cggA==/2615465483595604654.jpg" border="0" />眉开眼笑</a>
</div>]]></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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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 Jan 2008 00:00:00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1-01T00:00:00+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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